蕭信聽到了宋遠文的嘆氣聲,以為他是受到了刺激。雖然看他的穿著談吐不像是沒見過世面的,但到底比不上九大世家,于是出言說到:“茅源兄弟,九大世家是前朝的貴族,難免會裝飾的華麗一些,不過也就幾家,像是霍家、喬家以及和流閑山這個大門派一起的程家,其他的倒不至于如此。”
宋遠文搖了搖頭。“蕭大哥,不要多想,我沒有被刺激到,其實就是有些感嘆。我也是行走江湖多年,見過一些市面,只是沒有想到我想在可以在這里看到前朝的建筑。就是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保留前朝的禮儀。”
“沒有了。”蕭信搖了搖頭。“不瞞你說,為了能夠在四國成立之初洗清自己,除了保留已經完成的建筑,已經和前朝再沒有什么關系了,就算是還有,也不是我們能夠知道的,恐怕只有我接替了我父親之后才能知道。”
宋遠文越發的失望,看樣子死守著前朝老規矩的,除了自己家,真的再也找不出多少了。
前朝曾經何等繁華,不過因為唯一的繼承人蹤,就造成了朝堂混亂,導致各地有野心的外姓人蠢蠢欲動,再加上九大世家同時退隱,更是讓前朝滅亡的更加迅速。
隨著時間推移,一些人也發現了前朝的好,不說別的,單單說是服裝就比現在的好看,每次出席重大活動,靖王府一家子穿著一身玄色的銀色云紋廣袖禮服出場就是一道風景,連皇上都忍不住在心底偷偷地認為他們一家子的服裝好看,款式、花紋都不是現在能比得上的。
“說實話,我覺得喬家有些過于奢華了。我認為真正的貴族是低調的,而不是如此的高調。貴族是體現在人的身上,一言一行間透露出的不凡,而不是在這些無聊的身外之物上花費沒有必要的銀子。”宋遠文非常坦誠地向蕭信說到。
蕭信也是深深的贊同。他雖說是出身在九大世家,但是從小在外闖蕩尋找小妹,見過不少世面,對九大世家一些做法相當不屑。在規矩多到爆的蕭家他也算是一個異類,對那些所謂的禮教很是無語,雖然等級沒法跟他小妹蕭露比,但也因此沒少受到家里長老的質疑,這也是為什么二十五歲他還沒有被立為少主的原因。
當然了,如果他是那種死守規矩的老古板,也不可能和宋遠文聊得來。
“算了,不聊這個了,蕭大哥,你知不知道北蘇有什么特色美味嗎,我打算過兩天去北蘇轉轉,正好先給我推薦一下唄。”宋遠文覺得這個話題太過沉重,于是連忙轉移話題。
“北蘇的好吃的,我想想啊,有火鍋……”這一下子好了,找到一個古今中外人人鐘情的話題,蕭信說的相當歡,就這么說著,兩個人在喬家安排的引路小廝的帶領下來到了喬家演武堂。
演武堂的本家弟子跟外面的外門弟子可就不一樣了,不說別的,就說他們的氣勢,一看就是正兒八經的練家子,練武揮劍長大的。通身的氣勢,都散發著威壓,武功一般的人可能會因為一個簡單的眼神就徹底嚇癱了。
不過就算如此,宋遠文也是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到底不是真正的高手,真正的高手是看不出來的,那種洗盡鉛華的感覺,不是這群把目光放在一隅的人能夠擁有的。
他知道,高手應該像自己的師父云霖山人那樣,在外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旦出手絕對不留情面。
能夠進門的都是有些本事的,喬家也不敢小看他們,畢竟門口的外門弟子也是外門弟子中的翹楚,所以在演武堂門口設置了一個登記的地方,所有進入演武堂的人都是報了身份才進去的。
一則是為了確認這些人的身份,以免怠慢了身份不凡的人;二來是為了看看有沒有可造之材,把他們拉進喬家。像蕭信這樣的就是前者;像隱瞞了身份的宋遠文就是后者。
進去之后,宋遠文的心情明顯有一些變了,蕭信也是。畢竟是和真正的喬家高手打了,心情怎么可能不激動。
蕭信表現的沉穩一些,但還是抑制不住激動,這一下他可以真正的和喬家來一場比較。
宋遠文也是激動的不行,他很想試試自己沒有恢復到全盛狀態可以戰到什么地步,也可以估計出來自己的正常水平,畢竟和宋遠寧、程焰、景航、景翰、慕凡還有絕壁峰上那一群人天天打,所有人都在一直進步,自己到底處于什么水平,其實自己并不清楚,正好檢驗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