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般人來說這不算什么,然而是宋遠文和宋遠寧這兩個熊孩子,罰面壁對他們來說就是要命。
而且令人無語的是,靖王府家的孩子歷來都是活潑好動的,武功不賴,所以挨打罰跪都不算啥,面壁這一招四百年來都很好用,只不過是到了宋遠文和宋遠寧這里格外好用。
聽到宋遠文受到的處罰,宋遠寧低著頭,不用宋遠文想都知道她在幸災樂禍的偷笑。
你沒事,你哥倒霉還在這偷笑,你可真是你哥的親妹妹啊!
“別啊!”又是一聲震天響的嚎叫,只不過這一次是悲號,郁立群又一次被驚得忘詞了。“我怎么說是我的事,她怎么做是她的事,我們完全是兩個人,憑什么倒霉的是我,難道她不應該承擔責任嗎。”
“她怎么沒承擔責任了,這不在這跪著呢。”
“不公平!!!我最多是個從犯,她才是主犯。從來都是主犯罰的重,從犯從輕發落,憑什么咱家就不行。”
“因為你和她不一樣,不要忘了你的責任。”
“責任?!”聽到這兩個字,宋遠文突然把略微低垂的頭抬了起來,眼中因為悲痛充滿了血絲,表情是一種難言的悲痛。“憑什么,四百多年都過去了,還有什么值得堅持的,現在這樣有什么不好。”
“就憑是天注定。”
“我命由我不由天,去他大爺的天注定。”宋遠文突然站了起來,直視著宋廷輝的雙眼,絲毫沒有退讓。突如其來的暴走,把罪魁禍首宋遠寧都搞蒙了。
“混賬!”宋廷輝暴怒,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根本就沒給宋遠文反應的機會。
“已經給了你十年自由,你還想要什么!我告訴你,別想著用死遁這一招,就算是把九州四國全都翻個底朝天老子也能把你抓回來。”
打完了,宋廷輝無動于衷,宋遠文也無動于衷,仿佛剛剛那一巴掌不是打在他臉上一樣。
宋遠寧看著他倆就像是看鬼一樣,她從來不知道這爺倆還有這種相處模式。
宋遠文還是注視著宋廷輝,半天沒說話,終于問了一句:“必須要這么做嗎。”
宋廷輝略微有些動搖,卻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沒錯。”
“好。”宋遠文突然笑了,英俊無雙的容貌配上這樣的笑容,真的是很美,沒錯,就是美,美得讓人心驚。
“再給我最多一年的時間,等我把剩下的事情安排好,我保證,四年后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盛世。爹,我先回去面壁了,別忘了遠寧也得受罰,她才是主犯。”
然后他出人意料地行禮,不是時下的禮節,而是前朝大臣見皇帝才用的行禮方式,一絲不茍的完成了,轉身走進了黑夜,只留下一個挺拔而寂寥的背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