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志超自打被他收養后再沒受過什么苦,對于他的成長來說總歸是缺了點什么,簡單來說就是獨立自主性太差。目光長遠的溫國公覺得這樣不好,趁著宋遠文要闖蕩江湖的機會,就把郁志超也扔給他了。
反正郁志超和宋遠文盡管興趣完全不同,武功也相去甚遠,但好歹性和合拍,也算是鐵桿好哥們,吃苦也是一起吃,就算宋遠文一個老大爺們不會照顧人,總歸在一定時候會護著他,也會讓郁志超得到應得的鍛煉。
知道一切真相的宋遠文是無語到家了。是在沒想到溫國公的教育理念這么先進,方法這么到位,簡直比讀了無數教子箴言的人還專業,要是多少年后溫國公府會敗落了打死他都不信。
但是,他無法理解的是,自己就是一吃喝玩樂記在心,打架鬧事不停歇的紈绔子弟,國公大人怎么就那么放心的把他的寶貝養子扔給自己了,難道就憑他們倆的吃喝友情?
國公大人,在下佩服您,實力佩服。
兩天后他們在一個路邊的茶攤歇腳的時候宋遠文才想起來一個神奇的問題。
“你咋知道我在絕壁蜂。”
郁志超沒吃過這么多苦,有武功在身,但水平不高,和宋遠文比起來差多了,所以已經面帶菜色了,好不容易能休息了,話都不想說了,只能有氣無力的回答。“我爹去問靖王爺,靖王爺告訴我爹的。”
“那你咋不上去啊。”
“我倒是上的去啊,山底下就有守衛,山上又有一堆陣法,我腦子有毒才上去啊。”
宋遠文被噎的無話可說。似乎當時若不是師父傳信讓程焰他們來,他們也得被攔在外面。
“兄弟,辛苦你了,多吃幾個肉包,犒勞犒勞你。”
郁志超有氣無力。“謝謝你啊。”
宋遠文一口大白牙,嘿嘿一笑。“不客氣。”
郁志超:……果然是我認識的宋遠文,臉皮厚的很。
郁志超只知道他們在往西走,但是去什么地方沒問,在它看來走江湖就是隨便走走,走到哪算哪,沒錢了再回去,宋遠文自己有想法,他樂得當一個甩手掌柜。
直到發現他們的路越來越不好走、越來越險,空氣越來越潮濕才發現不對勁,這里似乎是……蜀地?!
“你說什么?咱們這是去渝州?”郁志超崩潰的抓起癱在一邊的遠世子,生無可戀。
心理素質無比強大的護衛四人組淡定地坐在另外一堆篝火旁邊吃喝,這一路來,兩個主子相互咆哮、找事互懟已經成了常態,本來還有點回應的四個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先松手,”宋遠文用上了點內力掰開了郁志超抓在他領子上的手,“這座山至少得三天才能翻過去,沒法換洗衣服,弄臟了怎么辦。”
“都什么時候了你居然還在考慮衣服,當時不是說好去走江湖的呢。江湖呢,你丫的在逗我嗎!”
“你急什么。”宋遠文還是對郁志超的憤怒表現的相當平靜,就是桃花眼里的笑是不懷好意的笑。“你以為我這次出門就只是簡單溜達一圈嗎,難得出來,當讓要把能去的地方全都玩個遍啊。渝州你去過嗎,西司你轉過嗎,苗疆沒有我你有膽子進嗎,北蘇再去一次誰給你當付錢的?”
宋遠文這話說的讓人生氣,卻也都是實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