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去外面喝茶聽書這件事,何世君是很喜歡的。在家里的感覺太過壓抑,因著身份地位常去的也是上檔次的地方。
但這樣難免會有些拘束、壓抑。何世君感覺,那些普通的茶館就不錯,茶點雖然略低端了點,但是氣氛很好,里面說書先生的水平也不差,相當對撇子。
但郁志超就不這樣想了。本身他對宋遠文就抱著點不科學的幻想,所以在他能徹底想通之前,并不打算太頻繁的見宋遠文。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從想明白了陸子歌遇刺的整個過程之后,他徹底的毫無壓力了,每天晚上都去青樓喝酒喝到不省人事,白天頭挺疼的,基本上都是在府里面睡覺度過的。
因此,郁志超愛的狀態完全可以用有起床氣從容。即使茶館里說書他挺喜歡的,這次的段子也還不錯,郁志超也不開心。
因此,三個人神態各異的在茶館最好的位置里吃吃喝喝聽聽,還蠻引人注目的。然而當認清了宋遠文的黑衣、郁志超的紅衣還有何世君單薄的身體時,沒人敢多看了。
好可怕,他們怎么一起出來了。我保證一只手捂眼,一只手捂耳朵,看不見也聽不到……
“遠文啊,你進不了宮別來折騰我啊,不知道最近查案很累的嗎。”郁志超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還打呵欠,毫無世家子弟的模樣。
“你還累,”何世君笑言,“誰不知道你,子歌的案子明明早就有個結論,卻遲遲不上報皇上。后面的爆炸的案子也沒用你出手,每天醉臥美人鄉,說查案累,那你說說這案子查的哪里累了。”
郁志超趴在桌子上,艱難的抬起一根手指,指著何世君,然后無力的垂下。“行,你等著,下回你來,本神探要罷工。”
宋遠文補刀。“我會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轉述給溫國公大人的。”
郁志超瞬間復活,討好的抱著宋遠文的胳膊。“兄弟,我什么都沒說對吧。”
“查案累不累?”
“不累,一點啊都不累,為朝廷服務,為黎民百姓服務,這是本神探該做的。”
宋遠文微笑。“孺子可教也。”
頓了一會,作為攢了這個局的人,宋遠文終于發話了。“好了,咱們別瞎扯了。我父王戰勝歸來,不日即將進京。可是我也快離開了,該怎么辦。”
“這的確是個問題,”關于宋遠文的事情,郁志超精神的很,何世君怎么都比不上他。“趕緊想想,之前你貿然離京,雖然有賭氣的成分在,但時機很合適。這次不行了,是得好好想想了。你說是吧,世君。”
突然被點名,何世君有點愣,隨即也點頭回應。
“好,咱們達成共識了,幫我想想吧,我最近智商不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