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繪回收示意琉璃不必再說,笑著看向了第一發現者靖王妃。“王妃嫂嫂,幫本宮一起處理這件事吧。”
“皇后娘娘真是高看妾身了,妾身閑散慣了,不給娘娘添麻煩都是萬幸。各宮娘娘出身世家,想必此類癡心妄想的事件沒少見,一定能幫得上娘娘的。”
靖王妃說話時把姿態放的很低,但是說出來的話可是一點都不客氣,半分情面都沒給顧幽白留。雖說她低著頭看不清神色,但是宋遠文和宋遠寧兩個有武功的很明確的聽到了顧幽白的呼吸亂了。
“顧幽白,你可知凰明宮侍衛長在什么情況下可以在內宮中走動。”宋雪繪把目光投向面前跪著的人時候,聲音冰冷得很,與剛剛同靖王妃談笑的那個她判若兩人。
顧幽白默不作聲,可是宋雪繪并不會因此放過她。“靜貴妃,你協理六宮多年,想必宮規也是十分清楚的。宮中女官在非規定時間內擅離職守該當何罪。”
雖說靜貴妃因為兒子的問題一直與宋雪繪不對盤,但是在女人的問題上她們從來都是神一般的一致,不是自己的人往死里折騰,所以可想而知了,靜貴妃也不會判的有多輕。
“回皇后,按照本朝宮規,擅離職守當罰至慎刑司,女官乃是有階品的命官罪加一等,同時侍衛長、大宮女等再罪加一等。三罪并罰,顧幽白應判杖責五十,逐出皇宮。”
“那違制僭越又該當何罪。”宋雪繪微笑著點了點頭,對下一個問題進行裁決。
然而萬萬沒想到這次發話的不是靜貴妃,而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停止嗑瓜子裝出一副很正經樣子的宋遠文。
“姑姑我知道,僭越乃是大罪,死不足惜。我感覺宮規實在是判的輕了,才流放三千里。光體力勞動怎么行,要身心雙重折磨才算正經處罰,要我看倒不如每天穿著自己的份例的東西在身上掛個大木牌,上面寫‘我錯了我不要臉’,每天在夏天最熱、冬天最冷的幾個時辰里去游街才算好。”
事實證明,不管他的想法有多搞笑,中宮娘娘還是要保持一定威儀的,否則像靖王妃那樣一口茶水噴老遠就真的搞笑了。不過這副吊兒郎當的不著調言論還是成功的逗笑了包括靜貴妃在內、顧幽白除外的所有人。
“你這混世魔王,二十多歲了還沒個正形,該讓你父王好好管教你。把正事都忘了,你說流放三千里,有點重了,好歹顧大人也是皇上欽封的有階品的女官,不如判輕一點吧。靜貴妃、王妃嫂嫂,你們看如何。”
“聽憑皇后娘娘懿旨。”靜貴妃和靖王妃神同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