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好了要給我,現在所做的事和反悔很像啊。宋遠寧是誰教的啊,看情況也起了腹黑的心思,沖著他哥不懷好意的微笑。
“哥啊,謝謝你了啊。”然后猛的一用力,拽走。
到底還是答應給她的,正常情況下宋遠文要是認真的和宋遠寧拼力氣都不能讓她占上風,更何況還是懷了孕的她,要不是自己放水,宋遠寧根本不可能搶得走冰雪沁玉錦。
看著自己的寶貝離開了自己的地盤,宋遠文的心中悲傷逆流成河,欲哭無淚。
心塞塞,心事何人知。
生氣的回到了墨雨樓,宋遠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氣鼓鼓的,像是一個受氣包。最主要的是,宋遠文居然很不科學的砸了自己最喜歡的杯子,鬧出的動靜差點讓程焰把慕凡叫回來幫忙。
自從自家王爺醒來之后,程焰再也沒見過他有這樣生動的表情了,看到自家王爺難得的再現從前的生動模樣,程焰忍不住慰問了一下。
不問還好,一問宋遠文的悲催心情就更加的心塞了,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吼。
“告訴宋遠寧,本王在生氣!讓她這段時間別在我面前晃蕩!”
程焰頭冒三條黑線。王爺,敢問您幾歲了。
知道自己理虧,宋遠寧很機智的不出現在宋遠文的面前,省的拉仇恨,然后,在宋遠文走之前她都沒去見宋遠文,等見到的時候,就是在城門樓子目送他離開了。
親自送父母下葬之后的宋遠文,第一次策馬而行,第一次離開帝都金陵,第一次以靖王的身份行走在茫茫九州。
帶著無數的非議,新任靖王穿著玄色錦衣銀色云紋的靖王朝服,打馬和葉樞并列跟在太子殿下上官亦楓和誠王上官亦沐的身后,安靜的不像是他了,仿佛變了一個人。
由于英俊無雙的容顏,還有現在冰冷高傲的氣質,他即便與皇子站在一起,也是眾人的焦點,不管是誰,第一個看到的都是這位顏值與氣質同時爆表的宋遠文,而不是身份地位都是無雙的兩位皇子。
突然間,宋遠文在小姑娘之間的火爆程度力壓前兩天在金陵勾走了小姑娘魂的百里暮深,成為了金陵歷史上第一個全城未婚女孩子都想嫁的男人。
無意中成為焦點的宋遠文對此毫不知情,只是姿態高貴的坐在馬上,面色冰冷的走向熱鬧不已的北蘇,面向他提前的計劃。
與宋遠文并列而行的恭王世子葉樞本來是沒有資格參與的,更沒有資格站在宋遠文這個已經繼承王位的人身邊,后來求爺爺告奶奶的,才讓他父王求皇上加了一個名額。
在他父王的幫助下,皇上看他們一家都老實本分,特別給了一個恩賞,使團的臨時職位只比宋遠文差一點,在宋遠文的默認下和他一起并列行走。
在金陵憋了很長的時間,他又不像宋遠文那樣膽子大的敢隨便跑出城玩,他早就受不了了。
如今有這么一個好機會能光明正大的出去逛逛,還能公費報銷,他是真的期待不已,興奮的一晚上沒睡覺。雖然面帶倦色,但那股子興奮勁是怎么也無法消減的。
然而看到宋遠文的心情似乎不是特別好,葉樞的情緒也好不起來,擔心的問了一句。
“遠文,你怎么了,怎么看著情緒不是特別好。”
宋遠文還沉浸在被宋遠寧坑走冰雪沁玉錦的悲傷中,說話語氣不是很好。
“無事,大人的事小孩你別管。”
葉樞:……
宋遠文你大爺,老子也有二十歲了好不好,算什么小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