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十年前我媳婦在沈家的公司上班,但是沈振文那個披著人皮的畜生竟然看上了我老婆,然后竟然給她下了藥,然后我老婆就被糟蹋了;后來我老婆得了抑郁癥早逝了”阿燦紅著眼解釋道,看得出他對沈振文那不可磨滅的恨意。
林宇想不到沈振文竟然如此的惡心,可能被他糟蹋過的女子不止如此吧,當然也為自己殺了沈振文這個禽獸松了一口氣,否則的話還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婦女要入了他的圈套呢。
“所以你跟在沈振文身邊是?”林宇說道。
“林大師說的不錯,我一直臥底在他的身邊就是為了為我死去的妻子報仇,可惜的是沈振文在這方面做的很嚴謹,我也是通過了差不多十年時間才得到了他的信任”阿燦流露出對妻子的愛意,以及對報仇不力的嘆息。
“看來我是殺對了人”林宇笑著說道。
“林大師之恩,阿燦永生難忘”阿燦拱了拱手道,眼中滿是感激之情。
“沒事,我也是為了我自己”林宇拉起了跪著的阿燦,“說說那龍炎草的事吧。”
阿燦聽到林宇的話連忙解釋道:“之前我與沈振文是在伏虎山脈的一座山上無意間碰到的,地點并不是很難找。林大師什么時候要去的話,阿燦定當前往。”
“嗯,那再過個兩三天吧,到時候我通知你。”林宇說道,畢竟穆雪琴的連還沒治好。
“嗯”阿燦點了點頭,然后退了出去。
“林大師,剛才你說那龍炎草沒用,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根治腎虛的方法”一旁的秦元龍見阿燦走后,向林宇訕訕地問道。
“早知道你會問這個,我看你的身體雖然有虧損,但還不是很嚴重,你找張紙,我給你開個藥方,包你痊愈”林宇笑著說道,既然秦元龍幫了他一個大忙,他也不介意投桃報李,更何況那藥方在《靈丹真解》中屬于白菜價。
秦元龍一聽有藥方趕緊小跑著去找紙去了,眨眼的工夫,秦元龍已經回到了林宇身前,手捧著一本筆記本和一支筆,滿是渴望地看著林宇。
林宇接過紙筆,在上面刷刷刷地寫下了一個藥方,然后遞回給秦元龍。
秦元龍接過紙筆,朝上面瞄了一眼,然后滿臉興奮地看著林宇,也學阿燦鞠了個躬說道:“謝謝林大師。”
林宇笑了笑沒有說話。
“那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林宇說了一聲然后就向門外走去。
“夢涵,你趕緊去送一下林大師。”秦元龍一邊給秦夢涵使眼色一邊說道。
然而秦夢涵還沒等他使眼色就已經跟了出去。
秦夢涵小跑著,撒著貓步,很快就追上了林宇,抿了一下額頭上的發絲,眼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林宇,我送你回去吧!”
“好啊!我還愁沒錢坐車呢。”林宇嘿嘿一笑說道。
當林宇搭著秦夢涵的車回到了酒店,已是午時。為了催化穆雪琴臉上的皮膚,林宇尋思著得去重新抓一副藥,上次的藥方已經沒有意義了。
林宇在《靈丹真解》上找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一個合適的配方,當即走出酒店,前往藥店。
來到藥店,還是上次那個女孩子,林宇直接說了配方,正好都有,女孩子也毫不落后,很快抓好了藥。
林宇付了錢,也就幾十塊錢而已。他回到酒店立馬熬起了藥液,也就花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臨近了傍晚,林宇估摸著穆雪琴應該在家了,便帶上藥液直奔穆雪琴家。
來到了穆雪琴家,門開著,林宇直接走了進去,只見穆雪琴正在那里做餃子,而唐茹雪在旁邊幫忙,很是乖巧。
“琴姐,這干嘛呢?很香啊”林宇剛進門就聞到了濃濃的香味,穆雪琴的廚藝真不錯,做嘛嘛香。
穆雪琴抬起頭看見林宇正在那伸著鼻子吸氣呢,當即捂嘴偷笑,打趣道:“我總算沒白做,某人都流口水了吧!”
“媽媽,你怎么知道啊?”旁邊的唐茹雪小臉蛋微紅,小腦袋向胸口縮了縮,一副害羞的樣子對穆雪琴撒嬌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