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狼是誰啊?很出名嗎?”
“你聽說過上一任龍牙近乎全軍覆沒的事情嗎?”
“聽說過啊,偶爾聽人說過,據說那一次可慘了,全隊去執行任務,活著回來的就沒幾個。”
“你所說的不錯,據說當初這個獨狼就是活著回來的人之一,后來卻被查出來是叛徒,不過他不是死了嗎?這又是怎么回事”
“你確定他就是獨狼?”柳如煙對黃琨問道,她是后來才入選龍牙的,對當年的人也沒見過,更談不起熟悉。
“確定!這張臉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黃琨十分肯定地說道。
同時眼中泛起濃濃恨意,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越燒越旺。
之前張德廣就告訴他,那次行動出的內奸就是獨狼,他本應該死了,而如今卻站在這里,那這就值得深思了。
本來他還想上去揍一頓,以消心頭怒火,不過見獨狼那慘樣,他只好壓了下去。
“你們先把他抬到醫務室去,別讓他有任何問題,我這就去報告上級”柳如煙交代了一句就走了。
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她一個人可做不了主。
西南軍區總部,張德廣正悠閑地靠在沙發上,喝著茶,一股幽香彌漫在空氣中,增添了一道道韻味。
“叮鈴叮鈴”桌上電話響了起來。
張德廣走上去接通了電話。
“什么?你再說一遍。”聽了幾句之后張德廣驚呼道,布滿滄桑的臉上增添了幾分疑問。
電話那頭正是柳如煙,她正在向張德廣匯報著今天發生的一幕幕,直到此刻她的心中都還是波瀾起伏,心神激動。
“好!我等會就到,你給我安排人看好了,一定不能讓他有事情”張德廣吩咐道。
張德廣停頓片刻又說道:“對了,你千萬看好黃琨,讓他別沖動,否則這小子什么事情他都干得出來。”
電話那頭柳如煙一陣無語,那何止沖動啊,要知道那獨狼可是當年的副隊長,如今卻被他揍得半死不活,不忍直視。
“什么?隊長”扶著羅彪的三人皆轉頭看向柳如煙,要知道柳如煙一直都很注重團隊情誼,這一句話讓他們驚呆了!
“怎么,我說的話你們有什么異議嗎?”柳如煙柳眉一挑,不悅地看著三人。
“我我們”三人齊聲說道:“可是隊長,羅彪可是受了這么重的傷啊!”
說完三人掄起拳頭就向黃琨奔去,他們只知道曾經羅彪對他們很好,如今只想為羅彪報仇雪恨。
“連羅彪都不行,就憑你們?”黃琨冷冷看著奔來的三人,沒想到他們如此不講道理。
“你們”柳如煙小腳一跺,看著這三人,氣不打一出來。
半分鐘之后,三人仰躺在地上,臉上浮腫,青一片,紫一片的。
“哼!”柳如煙又跺了一次腳,嬌哼一聲,她瞅著林宇,俏臉十分不悅。
“真是的,這個林宇也不管一管,我都這么給他面子了,好歹我也是一個女人,難道他不應該給我一絲情面嗎?”柳如煙心里嘀咕著。
“隊長”躺在地上的三人艱難地爬了起來,虎背熊腰地走到柳如煙的身前,低著頭慚愧地說道:“隊長,我們”
“哼!你們還不嫌丟人嗎?還不快滾”柳如煙生氣地罵道。
“是”三人無力地回道,然后轉身走到羅彪身邊,把羅彪扶了起來,就要離去。
“慢著”一道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正是林宇。
“怎么?還有事情嗎?”柳如煙口氣冷冷的對林宇說道。
她懷疑是不是自己今天出門沒好好算一卦,怎么林宇老是和自己作對呢?先是暴打自己的手下,如今又不讓他們走。
“額,我說你用得著這么冷冷的嗎?”林宇白眼一翻。
“那你要我怎么對你,難道還要說打得好嗎?”柳如煙抿了抿嘴邊的發絲,紅唇一撇。
“不錯!”林宇理直氣壯地說道。
“什么?你”柳如煙氣得劇烈起伏,胸前飽滿,波濤洶涌,指著林宇說不出話來。
要不是有其他人在,她一定把軍靴脫下來,拎著去把林宇暴揍一頓,否則難消她心頭之氣。
“你們應該好好感謝阿琨”林宇指著羅彪說道:“你們可知道他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