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林宇從二樓直接跳了下去,李小翠著急地跑到了窗邊,向樓下看去,出乎意料的是,林宇早已不見了蹤影。
她不知道的是如此一丁點高度怎么奈何得了林宇。
林宇自從修煉之后,他的感官就十分的靈敏。
剛才他在房間中停留片刻就是為了捕捉李芳潔的氣息,因為李芳潔一直用一款獨特的香水,相處了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忘記?
于是他順著空氣中殘留的氣息穿梭于街道之間。
“可真是跑得夠快的,希望芳潔沒事。”林宇此刻已經身處宣城的郊區,周圍都是一片破敗,只有一棟被遺棄的空空樓房。
他神識向整棟樓延伸出去,一下子就發現了李芳潔。
此時李芳潔已經暈了過去,被用繩子捆綁在一根柱子上面,而柱子前面一個禿頂中年人正盯著她,嘴角充滿了淫蕩的笑容。
“大哥,這次你可是有福了啊,這小娘們實在是一極品啊”一道猥瑣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出自一個油頭粉面的小個子。
除了這小個子還有兩個人,一看就是那禿頂中年人的小弟。
“哈哈,這次多謝兄弟了,要不是你們說我還不知道有這樣美的女人呢,這可比家里的那頭母老虎好多了啊,待會等我過完癮一定好好獎賞你們。”禿頂中年人一臉得意地回道。
“謝謝蒼哥”他身后三人一下子高興起來,看著禿頂中年人甚是感激。
林宇看到這一幕原本英俊的臉立馬沉了下來:“找死”,一道低沉的聲音從他的喉嚨里面發出,帶著濃濃的怒意。
隨后他邁著飄渺的步伐,身輕如燕向樓房里掠去。
此時破敗樓房的五樓里,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李芳潔,禿頂男人眼中淫光暴露,伸出了他的咸豬手,向李芳潔那精致的軀體探去。
李芳潔依然處于昏迷之中,中年人的手在逐漸接近,眼看就要摸到了那軟肉。
“砰”一聲響起,中年人腳步一頓,神經一下子繃得老緊。
因為就在他即將得逞的時候,從身后傳來了響聲。
他轉頭,眼珠頓時突兀,險些掉了出來,一張原本就略顯蒼白的臉上此時更是毫無血色,一抹恐懼泛上了他的心頭。
只見原本站在他身后的三人此刻倒在了地上,腦門上都有一個血洞在噴著血,賤的滿地都是。
幾人毫無生息,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連我的女人都敢碰,是誰給你的狗膽?”一道雖有磁性的聲音在他的耳旁炸裂,如雷轟鳴,泛著一種不可違抗的意志。
禿頂中年人冒著冷汗,立即轉身,只見一個俊朗青年正站在他剛虜來的女子身旁,正看著他,臉陰沉,一雙黑眸帶給他無窮無盡的壓力,難以挪動腳步絲毫。
“你你是誰?”禿頂中年人忐忑地說道,在一眨眼的時間里殺了他的三個兄弟,此人已是魔鬼,其它的他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
青年嘴唇露出潔白如雪的牙齒,一道微弱的氣浪擊打在他的嘴唇上:“死”。
伴隨那如毒蛇吐信的聲音,禿頂中年人栽倒在地上,額頭一血洞噴出了紅色血絲。
他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切來得太突兀,或許只有走在黃泉路上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樣的存在。
林宇看了看地上的幾人搖了搖頭,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不是他心狠毒辣,而是這世上實在是有太多人渣,饒恕不得。
林宇轉身,解開了李芳潔身上的繩子,抱著她飄然離去。
別墅內,穆雪琴見林宇抱著一個女人進來,一眼就看出來是誰,正是林宇的前女友不是?
“她怎么了?需要叫醫生嗎?”穆雪琴見李芳潔處于昏迷,而且臉色不太好,便問道。
林宇搖了搖頭,然后對她說道:“琴姐,不用,你忘記我的醫術了嗎?”
穆雪琴愣了一下,想起林宇那神乎其神的醫術,這哪里需要啊,自己真是昏頭了。
“琴姐”林宇抱著李芳潔走到樓梯口突然回頭道:“待會需要你幫忙,幫她洗個澡。”
穆雪琴笑著點了點頭。
林宇走進一個空房間,把李芳潔放在床上。
他拉起了李芳潔的手腕,還是熟悉的觸感,看著一臉安詳的佳人,一抹回憶涌上了心頭。
理了理情緒,林宇這才著手為李芳潔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