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歌聲吸引了不少人,小姑娘生意好得很。有幾個包廂的客人,也把她請進去了。
小小插曲之后,陳晨這邊就開始痛快地大吃大喝了起來。今天被陳晨暴打的幾個家伙,趁著這個機會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紛紛找陳晨喝了起來。
沒想到,陳晨打架猛但是喝酒更猛,幾乎是來者不拒。一箱子啤酒喝下去,還沒有去廁所。敬他酒的人,都已經上了三趟廁所了。
眾人確實服了,人家不僅能打,還能憋。
就在陳晨開始喝第二箱的時候,忽然一聲尖叫聲傳來。隨后一個包廂的門被人撞開,那個學生樣的小姑娘急急忙忙的從包廂里面跑了出來,她的臉上還多了一道巴掌印,嘴角都帶著血。
陳晨等人桌子正在門口,小姑娘踉踉蹌蹌的撞了過來。眼看著一頭要撞到桌角了,忽然陳晨身子一動攔在桌子前,正好抱住了小姑娘。
小姑娘也嚇壞了,眼睛里面噙滿了眼淚道:“大哥哥,救救我,今晚我唱歌的錢全部給你。”
此刻從包廂里面,魚貫而出一幫和老板光頭燒烤相仿的家伙,清一色的光頭,粗粗的脖子上戴著指頭粗細的金鏈子。
“臥槽,他們是這里的服務員么?”陳晨看了之后,也愣了一下道。
張大有臉色一變,趕忙上前道:“晨哥,這些人我們招惹不起。他們是這片知名的王老虎的人。”
“王老虎,是隔壁燒烤攤老板么?”陳晨不解的問道。
張大有一臉黑線道:“王老虎不是賣燒烤的,是這一片的惡霸,流氓大亨。這一片的人都怕他,這些人是他的打手,我們招惹不起。”
此刻,那群光頭靠近,為首一個冷喝一聲道:“不管你們是哪里的,給我把那個小賤貨交出來。”
張大有給陳晨暗示,讓他把人交出去。旁邊很多客人紛紛退到了一邊,尤其認出了王老虎的人,他們都噤若寒蟬。
不過陳晨冷哼一聲道:“我也不管你們是哪里的,你們這幫下三濫的東西,竟然玩強的?懂不懂出來玩的規矩,我都替你們丟人!”
“管你屁事,你他媽的皮癢了是不是?”王老虎的人不耐煩地罵道。
陳晨昂首道:“怎么不管我們的事,大家都是出來做流氓的,可是你們玩強的,下次還有哪個妹子敢在晚上出來玩。妹子晚上都不敢出門了,我們到哪去泡妹子。你們這是一粒老鼠屎敗壞一鍋粥,因為你們的出現,讓大家都沒妞泡了,你覺得是不是管我的事?”
如此一連串的反問,讓看熱鬧的人都呆了。他們頓時覺得,這個小子說話好有道理啊,一股流氓界清流的感覺油然而生。
就連王老虎的人,都傻了眼。本來以為這小子是多管閑事,現在看來還是一個一心為流氓界長久發展的前輩啊。
陳晨正氣凜然道:“你也亂來我也亂來,向誰亂來,你也瞎搞我也瞎搞,向誰瞎搞?你們的行為嚴重敗壞了流氓界的風紀風貌,導致大家都沒有妞泡,你搞得不是一個妞,你是搞了我們大家的妞,這個事情能不能忍?”
“草!”幾個光頭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們不就強來么,怎么忽然就變成了群眾的對立面了。
等到兩女氣憤的離開之后,尤其是桌子上還拍了了兩百塊錢。陳晨頓時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道:“兄弟們,離這里最近的豪華消費場所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