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被引入的四個人,正是杜大偉四人。
蘇子墨暫停了畫面,然后對陳晨問道:“陳總,這個畫面熟不熟悉?”
陳晨也不說話,他只是看著桌子前面的測謊儀,然后笑著道:“我熟悉。”
隨著他說熟悉兩個字,測謊儀頓時發出滴滴的聲音。這個意思就是說,陳晨說謊了。
蘇子墨臉色極為難看,將手一揮道:“把測謊儀給我撤了。”
面對一些能夠控制自己情緒,陳晨的表現證明測謊儀對他根本沒有效用。這種情況下,這東西就是一個擺設了。
然而不借助這些,蘇子墨根本找不到證據釘死陳晨。她看著陳晨道:“陳總就不要和我們玩游戲了,你是一個敢作敢當的人,杜川和杜大偉的事情你我心知肚明。除了你之外,整個有巢市沒有人會重創他們,所以你無法洗脫嫌疑,而我們只要查下去,肯定能夠查到蛛絲馬跡。”
“那我只能祝你們早日抓到真兇了,畢竟你們抓到真兇才能證明我無罪。”陳晨打了一個瞌睡道,“你們要好好努力,抓到之后,我請你們吃飯。”
蘇子墨道:“陳總說的也對,如果我們抓不到真兇,你只怕重獲自由的機會都沒有了。因為你的重大嫌疑,總部批準我們請你暫留一個星期。我們已經備過案了,一個星期之內你必須要在我們安全委員會中心度過。”
“一個星期么?”陳晨笑著對蘇子墨道,“我可不這么認為,我覺得我三天就能出去。”
“是么,那我們拭目以待。”蘇子墨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什么作用了,這個家伙似乎受過某種訓練,心理防線異常堅固。就在這一個多小時的詢問過程中,他們使用了各種威脅、警告,甚至還有很多暗示。
然而無論用什么方法,想要攻破他的心理防線極為困難。既然如此,蘇子墨也不打算浪費時間了,她一揮手讓人將他先關押起來。當然他們不能說關押,只能說暫留。
陳晨也不多話,起身向外走去道:“既然是暫留,蘇顧問要好吃好喝的把我招待好,不然的話,我發
起脾氣來,我自己都怕。”
“那是當然,陳總來做客我能不好好招待么!”蘇子墨說到好好招待四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等到陳晨被送出去之后,蘇子墨冷然道:“將他送到危險人物中心,將他放在最大的房間。”
“蘇顧問,有巢市危險人物關押中心里面,可沒有什么危險人物啊。是不是要調一批重刑犯,還是讓我們委員會的人假裝成重刑犯?”旁邊一個人自然知道蘇子墨的心思,是想要暗中給那個家伙一點苦頭吃。
蘇子墨淡淡道:“放心吧,很快就會有人送人進去的。想要干掉這個家伙的人多了去了,我們所要做的就是盯好了,讓這個家伙吃點苦頭卻不能丟了命。借著這個機會,我們要查清他的身份,我總有一種感覺,這個家伙的身份絕不簡單。”
“蘇顧問你是不是想多啦,難道這小子還能是什么兵王不成。”
“哈哈,中多得是,說不定咱們真的抓了一個兵王呢。”
眾人紛紛大笑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