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墨道:“我不是問你們的私人恩怨,我是問你認不認識他,是不是將你重傷的。”
“他?蘇顧問你在跟我開玩笑吧,就這個小子能夠動我?這個小子就是一個草包副總,我隨便在街上抓個人,也比這個家伙好得多。你竟然說我被他給打暈了,蘇顧問你這是在侮辱我。”杜川毫不猶豫的說道。
蘇子墨一楞,其他人也紛紛愣住了,沒有想到杜川是這樣的回答。
他們雖然沒有找到證據,可是基本上可以確定,就是陳晨打傷的杜川。首先陳晨有動機出手,其次就是這小子有這個實力。
上次安全委員會全部出動,想要教訓這個小子。卻沒有想到,大家都被他耍了。除去后期被敲詐的錢,他們光是贖回珠寶也花費了兩千多萬,這還是拿出身份威逼利誘的結果。
吃了那么大的虧,全體安全委員會的人都對陳晨印象深刻了。這個家伙膽大包天到,干出打傷杜川的事情,完全是合乎常理的。
然而杜川這個反應也出乎大家意料,當然他們不會相信杜川包庇陳晨的。
所以蘇子墨再度問道:“杜老你可要看清楚了,
根據我們的排查,他是最大嫌疑者。”
“不用看,根本就不是他。我對你們安全委員會的辦事效率非常的失望,隨便抓個人就能敷衍我?我杜川什么人,我吃過的鹽比你們吃過的飯還多,別想糊弄我。”杜川罵罵咧咧了起來。
蘇子墨也失去了耐心,一揮手道:“讓他走。”
玻璃房的陳晨應該是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可是他們卻能看到他的嘴角勾勒著笑容,仿佛一切在握。
“該死的,這個家伙一定有后手。”蘇子墨幾乎咬定了陳晨,卻沒有想到杜川意外反水,看來這個小子異常的滑溜。
杜川罵罵咧咧被送到門外,安全委員會的人將他往車上一推就不管了。
好在杜川自己帶來了人,一個穿著白衣的英俊青年下車將杜川搬到了車上。車子開出安全委員會一段距離之后,白衣青年方才淡淡道:“杜老,演技不錯。”
杜川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道:“白超,你們金家什么時候和這個小子混到了一起?”
這個人正是金家的老臣白超,他臉色淡然道:“
杜老,現在已經沒有金家了,我們只認陳少。誰動陳少我們金家的這些瘋子就會把他給撕碎了,然后活吞了。雖然我們金家已經倒了,但是以我們掌握的資源,江湖上還是有不少人要含糊我們的。要不然弄死我們,要不然就就不要招惹我們。”
金家盤踞有巢市多年,金瘋子做事狠辣無比,可是卻一直安然無恙。這個背后,自然有他自己的運營的成果。恰好杜大偉就是金瘋子掌握的一個資源之一,當年杜大偉發跡,金瘋子也幫過忙。
后來通過深入接觸,金瘋子掌握了杜大偉不少材料。當然更關鍵的是,金瘋子送給杜大偉一個別墅,這個別墅里面現在住著的就是杜大偉的獨子,杜川的獨苗孫子。一個人再瘋狂,再沒有下線,那都是有弱點的。
正如此時的杜川,他已經知道自己全身癱瘓了,下半輩子也玩不了女人了。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道:“我下午就帶大偉回省城,你們不準動我孫子。”
“這是自然,杜老,識時務者為俊杰。”白超笑了笑,然后將車子開往醫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