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想到了張曉雅的怪病,又想到自己的情況,他打趣道:“我們還真是一對苦難兄妹。”
張曉雅靦腆道:“只要和大哥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我去給你下碗面條。”
張曉雅說完就出門,胡貍大概還在加班,陳晨起身給自己洗了一把澡。洗完之后,他穿上了一身睡衣。雖然身子依然虛弱,可是狀態卻好了很多。
想到了東方鳳凰的話,陳晨自言自語道:“我算什么蓋世英雄,希望你能換個意中人,或許還有夢想成真的一天。”
東方鳳凰怎么能明白,她所向往的那個人,早就
已經死掉了。
陳晨自言自語之后,他忽然感覺不對勁。張曉雅說是下去下面條,可是到現在都沒有上來。按說下一碗面條,時間也沒有這么長啊。
想到這里,陳晨耳朵一動,聽到了樓下有聲音。
“曉雅!”陳晨神情一緊,他沒想到越家的報復竟然這么快。
陳晨急忙下樓,可是下去之后他就發現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胡貍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被毛巾堵住了嘴巴,手腳被捆了起來。
而張曉雅則是暈了過去,就倒在沙發邊。
樓下的大廳里面,沒有別的影子。這個別墅,因為陳晨入住時間不長,所以還沒有來得及布下安全系統。看來,已經有人闖了進來。
然而昨天才和越家發生了矛盾,今天晚上越家就找上門,這個速度似乎太快了吧。可是仔細一想,陳晨又覺得不是很像。因為越家人如果出手,絕不可能留活口的。
陳晨慢慢的走下樓梯,他的神經始終繃緊。一直走到沙發處,他急忙走到胡貍身邊,將她口中的毛巾扯了下來。
胡貍驚恐道:“你要小心,他回來了。”
“誰?”陳晨皺眉問道。
“我!”一個嘶啞的聲音從陳晨的身后響起,隨
后一道冷風襲來。
陳晨早就防著身后了,所以這一擊襲來,他身子一矮,閃身躲過。等到他轉過身,一把大砍刀襲向了自己的面門。
陳晨竭力一個驢打滾,方才讓開了這一擊。
等到陳晨讓開之后,他方才看到面前是一個古怪的中年男人。這個男子很瘦,整個人就像一個竹竿子,頭發也很長,有點搞藝術的氣質。然而他的表情異常癲狂,雙眼血紅的,好似一頭兇獸。
中年男人穿著一條破舊牛仔褲,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撿來的,他一只手拿著砍刀,另一只手上抓了不少面條。砍完人之后,也不管有沒有看中,就將面條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塞去。
“你是誰?”陳晨自然不認識面前的家伙。
胡貍已經喊出來了道:“陳少,他就是金爺!”
金瘋子!陳晨臉色一變,道上一直都在說金瘋子已經被襲擊而死了,但是沒有想到這個瘋子竟然找上了門。難道是摸清了背后的故事,現在上門尋仇?
可是金瘋子聽到了自己的外號,他露出詫異的神情,疑惑的自言自語:“金…金瘋子是誰…”
這個金瘋子,徹底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