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淡淡道:“我打過的人很多,這點你可以問
問,陳少、陸少、俞少、王少,但是我打的時候都是該打之人。這件事我本來不想管,但是今日李猛認我做兄弟,兄弟有事不能不幫。”
一邊的李猛沒想到陳晨這么兇猛,陳山海等人他全部都打過。如此想來,自己也跟著被一起打過,說出來還有點榮幸。當然他更加感動的是,局勢如此不好的情況下,他竟然真的上來幫忙,果然是兄弟啊。
“你…你怎么就知道逞兇斗狠,這個事情是你能管的么?”葉夢瑤試圖勸說他道,“你拿什么來管?”
俞飛鵠冷冷道:“表妹,到旁邊去,他現在已經走不掉了。小子,你很囂張啊。”
陳晨將葉夢瑤推到一邊,讓吳蕓等人照顧好她,隨后他向前走出一步道:“說到囂張,我囂張起來,就連我自己都怕。反倒是你們,確定要和我過不去?”
陳晨說完之后,眼神一冷,無論是陳山海、陸啟東、王青木,三人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他們三個人,都遭遇陳晨暴打過的,內心深處還有幾分恐懼。
俞飛鵠卻沒看到和自己同來這些大少的反應,他
獨自冷冷道:“就你一個什么都不是的狗屁玩意,你還敢威脅我們!原本看在我表妹的份上,并不想動你。但是剛剛你說的那件事,讓我非常的生氣,今天你走不出這個院子了。”
陳晨道:“是么,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誰走不出院子。今天敢攔在我身前的,就是我的死敵,我絕不留手!”
原本陳山海攔在陳晨身前,他臉色一變,后退一步站到了俞飛鵠等人并排。他見識過這個家伙的喜怒無常,所以不愿獨自面對。
李猛此時站在陳晨身邊道:“我現在就喊人,這個有巢市我們翻不了天,但是天也別想壓死人。”
李猛說完之后,吳蕓等人紛紛喊道:“欺人太甚,太不把我們當成一回事了,有本事把我們全部弄死。今天你們弄不死我們,明天我們就弄死你們。”
在陳晨的帶動下,李猛等人的情緒再度高漲。
俞飛鵠自然不會動手,他看向了白衣中年男子道:“文爺,幫個忙,我俞家欠你一個人情。”
陳山海等人一看到白衣男子,紛紛眼中一亮,異口同聲道:“文爺,算上我們的。”
被稱為文爺的人,不由詫異看了一眼陳晨,自言自語道:“這個家伙的人緣這么次?”
就連他都感覺難以置信,不過不管如何,能夠一下子讓這四家的四名大紈绔欠自己一個人情,那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所以中年男子大步走到陳晨身前道:“小子,猖狂過頭了,報個名號,若是你長輩能夠和我攀上一些關系,我給你留口氣。”
陳晨淡淡的看著中年男子道:“我就是無名小輩,不知道這位大叔什么名號啊,這把年紀還在外面打架斗狠,生活不易啊,過會給你留個全尸。”
“黃口小兒,只知逞口舌之快。記好我的名號,知道是誰弄死的你。”中年男子道:“鄙人,文刀無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