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聽你們的,我們先看看。只是陳晨單槍匹馬,未必是文刀無敵的對手。文刀無敵此次聯合越家、王家、陸家,就算本土的陳家不出手,這也是必死的局,這個陳晨到哪里還能借來力量呢?”蘇子墨也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然而就在此時,青青接到了電話。她聽了電話里面的內容,臉上一喜,然后對蘇子墨道:“顧問,有人出手了,和文刀無敵的人打起來了。不過這支勢力還沒有查清底細,他們也有意壓低了影響,沒有傷害到普通人,只是專門找文刀無敵的麻煩。”
蘇子墨松了一口氣道:“這個家伙真是…總是出乎大家意料啊。”
“繼續查探,同時做好防護工作,將影響壓到最低。從現在開始安全委員會二十四小時上班,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保護全城平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時間長達一個星期。”
“是!”
…
與全城的緊張戒備不同,陳晨此刻坐在一個店里吃著麻辣燙。
“人是鐵飯是鋼,老板幫我把前天寄存的王八也給燙了。”陳晨大大咧咧的喊道。
麻辣燙店里,還有不少學生,看到這個家伙的舉動,紛紛側目。這也太能裝逼了吧,搞只甲魚來麻辣燙,還真是裝逼裝出了新境界。
好在甲魚是熟的,燙一下就能吃了,他一邊吃著甲魚,一邊拿著手機看著新聞。期間有好幾撥穿著黑色西服,游手好閑的家伙走了過來,但是也都是擦肩而過。
唯獨麻辣燙店的老板,看到幾個人手中拿著的照片,臉色有些難看。不過不愧是做生意的人,很快就掩蓋了下去,然后說一聲沒看到。
這個埋著頭吃東西的家伙,被很多人都忽略了,這也是所謂的燈下黑。
當陳晨吃完飯之后,他弄了一副沒有鏡片的眼睛架戴上,然后找老板結賬。
老板沒好氣道:“你快走吧,別禍害我的店鋪,你搞個眼鏡架糊弄誰啊。”
陳晨笑著道:“我這不是無路可逃了么,老板知不知道什么地方能夠不用身份證就能睡覺的。”
“你去高檔會所吧,我們小本經營搞不起。”老板顯然是認出了陳晨的身份,可是擔心大家在店里面大打出手,砸了他的生意,所以只能一個勁的把他勸走。
陳晨非常的無奈,只能大搖大擺的走到街道上。此時此刻,有巢市著名的東西南北四門,全部被一隊隊的人把守。這些人有的穿著西服,有的就是推車小販,反正各條街道都能看到文刀無敵的人。
很多人也感覺到了城市的氣氛的緊張,所以都不怎么愿意出門了。
陳晨站在街道上打了一個飽嗝,忽然很多雙眼睛都看向了他,一些打扮成流浪漢的人也慢慢的靠近。
不過陳晨也不著急,只見一些人還沒有靠近的時候,幾輛商務車忽然沖過紅燈出現了。然后十幾個刀手,沖下來就對著街道上的黑衣人毆打。
好在這里本就偏僻,普通人一看這個情況,立刻拔腿就走。街道上頓時打成了一團,然后好幾個人沖向了陳晨道:“陳帥,跟我們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