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飛起一腳,踹在了那武士的身上,將他踹的后退了數十步方才停下。
陳晨攻擊了之后,他從車頂跳下,宛若一只大鵬鳥一樣,人還在空中手中雙刀已經揮舞了起來。
武士剛剛停下,就面臨著陳晨狂風暴雨的凌亂刀法。可是說起來凌亂,卻讓他無從招架。這種快速的行刀,連綿不絕,唯有以快打快。
雙刀流武士揮舞雙刀,黑暗中宛若一道道流光閃過,完全招架住了陳晨的猛攻。
在防御中,雙刀流武士在等待陳晨力竭的時候。他一邊打一邊后退,就是等到陳晨換氣,他立刻上前進行絕殺。
然而陳晨的保持高速攻擊的同時,力量不斷的變大。等到雙刀流武士感覺雙臂沉重,有如千斤的時候,他已經來不及了。
他沒有想到,陳晨身上的力量之澎湃宛若大海的潮汐,完全沒有停止的時候。而且隨著進攻,越來越猛。
這種違背常理的打法,讓雙刀流武者陷入了被動。
砰然一聲,陳晨的雙刀猛然砍過來,再度進行了一次四刀相撞之后,四把刀同時斷裂成了碎片。
陳晨猛然一記鞭腿掃過去,斷裂的刀片宛若被腿風指引,似飛刀般飆射了出去。
正在陳晨身前不遠的雙刀流武者,整個人都暴露在刀片之下,幾乎在下一個瞬間,他就會被刀片洞穿而死。
可是關鍵時候,兩邊沖過來了悍不畏死的東洋武士,他們揮舞武士刀擋在雙刀流武士身前。
然而這幾個東洋武士的刀法,就連雙刀流武士的一半都達不到,所以他們揮舞的武士刀也就擋下了一兩枚刀片,而他們的身體反而成為了敦實的盾牌。
刀片被他們的身軀擋去了八成,剩下的也不足為慮了。
“清水刀陣,給我上!”
雙刀流武者將手一揮,從武者變成了指揮。
那些東洋武士們,紛紛沖向了陳晨。同伴們的死亡,并沒有引起他們的恐懼,反而讓他們殺紅了眼睛。
“既然想死,我成全你們。”陳晨迎難而上,他根本不避這些人的武士刀,拳腳揮舞上去將那些人紛紛打飛了出去。
等到東洋武者紛紛倒地之后,陳晨用腳挑起一把武士刀,就要去找那雙刀流的麻煩。
然而雙刀流已經跑出了幾百米開外了,原來剛剛他擺出刀陣并非是想要和陳晨殊死一搏,而是為他自己逃跑創造機會。
陳晨手中的武士刀猛地扔了出去,那雙刀流回頭看了一眼,臉色一變急忙躲開。他的身子是躲開了,不過原本刺向他后腦勺的武士刀,從他的臉側劃過,恰好讓面具落了下來。
在這緊急之中,陳晨勉強看到了半張臉。
不容陳晨多想,葉夢瑤已經發出了奇怪的聲音了。他回頭來,只見葉夢瑤臉色潮紅,整個人靠在駕駛座上渾身戰栗。
又好像是很熱,又好像是很冷。
陳晨上前直接破壞了車門,將整個車門都給掀了,這才將葉夢瑤從車中抱了出來。如此一抱,他就知道麻煩了。
葉夢瑤中的并不是別的藥,而是一種強效催情的藥物,而且這些禽獸給葉夢瑤噴的過多,她的身上還殘留著很多來不及揮發的藥粉。就在陳晨抱起她的時
候,他的皮膚沾到了藥粉,藥粉通過皮膚進入了他的身體。
“快,快回家!”葉夢瑤死死的抱著陳晨,她拼命按捺道,“先回家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