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金剛出了問題是向胡貍匯報的,可是這次直接打電話給陳晨,說明事情有點棘手。
聽說酒吧一條街有事,陳晨打起精神道:“你等等,我們一會回來。”
陳晨掛了電話之后,對胡貍道:“你坐穩了,我們先趕回去再說。”
胡貍露出微笑道:“先回去吧,處理急事要緊。”
陳晨點頭微微加速,雖然路面條件不是很好,但是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問題。然后從岠嶂山前往有巢市的市區大概有一個小時的路程,他們剛剛開了一半,車子忽然就拋錨了。
胡貍靠在副駕駛,正微微閉眼休息。感到車子微微一震就停了下來,她睜開眼道:“怎么回事,車子出問題了?”
“我下車看看!”陳晨也非常的奇怪,這個車子還是一個新車呢,好好的怎么就拋錨了。
陳晨下車,檢查一圈之后,發現車子已經無法恢
復啟動了,他又坐回了車上。就這么短短一會,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濕透了。
胡貍道:“陳少,趕緊把衣服脫了,用暖氣烘干,穿在身上傷身體。”
此刻外面的大雨磅礴了起來,加上又是晚上,天地間已經什么都看不見了,路上自然一輛車子都沒有。
胡貍堅持之下,陳晨將衣服給脫了,身上就留了一條褲衩。胡貍借著車內的燈光,看到了陳晨身上的傷疤,她不由的微微露出驚訝的神情。
陳晨笑著道:“在國外養豬留下來的,國外的豬比較野,三五個壯漢攔不住。”
胡貍搖了搖頭道:“陳少,我又沒問,你就急著編瞎話騙我干什么?”
“被人問習慣了。”陳晨靠在座位上說道。
忽然,一只素手調皮的摸到陳晨胸口一塊子彈留下的疤痕道:“這也是豬拱的么,國外野豬這么野,拱的和子彈打出來的一樣?”
“嗯,野豬!”陳晨感覺那手摸得自己癢癢的,感覺今天的胡貍特別撩人。
隨后那手往下一點,車燈此刻自動熄滅了,黑暗的車廂里面,兩人的呼吸可聞。甜甜的香味,充斥著
整個車廂。
“那這里呢,這里是什么豬拱的?”那里是陳晨小腹的一道刀疤。
陳晨感覺喉嚨發緊道:“豬牙咬的!”
“怎么咬的…”胡貍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陳晨終于忍受不了,翻身過去道:“這么咬的!”
車中的座位全部放平,隨后大風大雨之中,山路上匍匐的汽車開始微微顫抖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