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拿了錢之后,狠狠抽了那個為首者一個大嘴巴道:“長教訓了么?”
為首者已經被打的麻木了,他連連點頭道:“老大我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今天你們運氣好碰到我了,如果碰到其他人,你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陳晨說完之后,連車都不要了,往外走去道,“這個車是我在租車行租的,你們給我退回去,到時候把押金還給我。快滾吧。”
五個人對這個家伙的無恥,是五體投地了。剛剛還說是自己二十歲的生日禮物,現在就是租車行的租車了。就連敲詐都這么不誠信,簡直是敲詐界的敗類啊。
遠處的角落處,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拿著望遠鏡看著這邊的情況。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連連罵道:“沒用的東西,一幫慫貨,給打成這個德性。早知道,就不找你們這幫廢物幫忙了。”
小姑娘罵完之后,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她剛剛一轉身,就看到黑著臉的陳晨,站在她的身后,也湊這頭看著剛剛打架的方向。他一邊看一邊道:“老妹兒挺辛苦啊,拿著望遠鏡看累不累啊。”
小姑娘正是郭婉兒,她看到了陳晨臉色一變,隨后立刻變臉道:“這不是飛機上古道熱腸的大哥么,你怎么在這里啊,真是太巧了。”
這個小姑娘的演技是杠杠的,陳晨都忍不住笑了道:“如果我不是知道你一肚子壞水,我還真給你騙了。小姑娘啊,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飛機上你給我挖坑讓我跳,我都沒有找你計較,你竟然敢在這里埋伏我,有點過分了吧。”
“大哥你說什么呢,我怎么一點都沒聽懂。”郭婉兒人畜無害的看著陳晨道。
陳晨道:“那張鵬你認識吧,昨天被你坑了之后,結果被人打斷了一條腿。嘖嘖,我說你這個小姑娘看起來也挺有背景的啊,你招惹了王家人,找普通人給你做擋箭牌,你挺可以啊。”
郭婉兒聽陳晨說的這么清楚,她頓時撕下了偽善的面具,冷冷道:“我干什么事情要你管,本姑娘找他幫忙,那是他三生有幸。再說姜子牙釣魚,愿者上鉤。我又沒有逼著他幫忙,是他自己要幫忙的。”
陳晨道:“他的事情我不管,那是他咎由自取。不過你今天埋伏我,那我就不會跟你客氣了。”
陳晨說著,將黃鱔拿起來,然后猥瑣的笑了笑道:“看到這個,我想到了一個好題材。”
郭婉兒臉色一變道:“惡心,你別亂來。我跟你說,我是你惹不起的,你敢惹我,你死定了。”
陳晨道:“惹不起,那你說給我聽聽,讓我看看,你有什么嚇死人的背景。”
郭婉兒道:“我爸是郭潛,你出去打聽打聽,誰敢不買我爸的面子。”
“媽的,沒聽說過,你隨便扯個人名糊弄我,我有這么好糊弄么。”陳晨一把抓住了她道,“小姑娘,你今天要為你的任性買單。”
郭婉兒看到黃鱔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嚇得尖叫了起來。眾所周知,黃鱔長得比較像蛇,女孩子看到肯定嚇得要死。
尤其黃鱔滑膩膩的,郭婉兒看一眼就渾身發麻,更不要說觸碰了。
郭婉兒喊道:“我爸爸很有名的,人家都喊我爸爸郭教授,他手上有很多專利,跟很多大公司合作…你別讓這東西碰我,我讓我爸賣你兩個專利,你就發財了…”
陳晨忽然停了動作道:“你爸是郭教授?”
郭婉兒眼角泛淚,連忙點頭道:“我爸就是郭潛郭教授,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