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囂張的氣焰,讓郭婉兒都愣了一下,她沒好氣道:“那如果世界車王來了呢?”
陳晨沉吟了一下道:“如果是世界車王來了,那我戰勝的幾率就會低很多,等到只有九成左右。”
“你裝逼起來,果然自己人聽了都怕,既然有信心就好。因為如果你將我的事情辦砸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郭婉兒說著,將車子開走了。
車子開到了邊城的一座山邊,從這個地方能夠看到山里面的情況。
邊城這邊的山并不是非常的高聳,可是連綿的山脈道路崎嶇難行。陳晨曾經在有巢市與別人賽車過的,那個地方也就幾個彎道比較危險,其余道路還是以平坦為主。
可是看到邊城的山路之后,那羊腸小道九轉十八彎,只是看一眼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兇險。
郭婉兒露出一絲傲然的笑容道:“怎么樣,有沒有被這個山勢所嚇到。前幾年這個山上,每天晚上都
要墜毀好幾輛車。”
陳晨道:“死亡賽車?”
郭婉兒看了一眼陳晨道:“沒有想到,你還玩過死亡賽車?不過死亡賽車已經被禁了,當年王家一位子侄,在死亡賽車上被人干掉了。從那之后,邊城已經沒有死亡賽車了。”
陳晨看了一下郭婉兒的車子,發現她所言不虛。盡管她的車子,設計風格保留著死亡賽車的元素。可是嚴格說起來,并不是真正的死亡賽車。
“邊城玩賽車,現在最重要的一條,那就是不準惡意碰撞,這樣一來,安全性是非常大的。”郭婉兒說著,已經將車開到了山腳下的空曠地。
這個地方,已經聚集了不少紈绔子弟了。
這種野外賽車,紈绔子弟一直都是中流砥柱,他們花錢是最多的。當然這個地方,也是一些寒門賽車手崛起的地方。他們如果能夠贏一場,不僅能夠獲得大多數人的尊重,而且能夠人財兩得。
郭婉兒帶著陳晨下車之后,和她一幫的紈绔子弟已經紛紛聚集了過來。陳晨發現都是一些年紀不大的男女,打扮的也是一樣的囂張。
他們隱隱以郭婉兒為尊,他們過來之后,紛紛道:“婉兒你終于來了,齊艷艷那個丫頭到現在都沒有出現。也不知道她今天晚上來不來,不過她是婉兒的手下敗將,今天如果她來了,依然是要倒霉的。”
郭婉兒傲然道:“今晚過來,就是為了收拾這個小賤人的。竟敢把我姐妹騙到酒吧里面失身,我今天不撕了她,我就不是郭婉兒。”
眾人紛紛鼓掌,他們紛紛道:“放心吧,那個女人肯定會來的,畢竟婉兒已經把她的黑資料給掌握在了手上。對了,那個黑資料里面有什么東西?”
郭婉兒道:“我在她那里拿的u盤現在還沒有解密成功,不過以她對u盤的重視程度,今晚肯定會來。”
眾人說著,幾乎忽視了郭婉兒帶來的陳晨。畢竟陳晨無論是打扮,還是個人氣質都和他們這個團隊格格不入。這就像一個神經病在一群正常人中,感覺非常的奇怪。
而如果一個正常人在一群神經病眼里,正如陳晨現在的感覺一樣,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
陳晨聽他們說話,他也不管,等著自己的對手出現,吊打之后回家睡覺。還好白天睡好了,現在精神非常的好。
就在這個時候,汽車的轟鳴聲響起,只見遠處開過來一個車隊。
“婉兒有些不對啊,頭車不是齊艷艷的車,我看好像來頭不小。”清一色的跑車,隊形極為整齊的從遠處開了過來。卷起了一陣煙塵,遮天蔽日,看起來聲勢極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