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跶后退了一步,不過雙刀依然從兩人的喉嚨間劃過,將他們的血管劃破,讓他們必死無疑。
不過與此同時,雁跶也承受了兩招重擊。那把綁在木棍上的小刀刺在他的腹部,石錘也砸在了他的胸口。
兩個山人的致命攻擊,自然讓雁跶也受傷不少。
雁跶將衣服里面的皮甲脫下,小刀幾乎刺穿了皮甲,在他腹部留了一個小洞,好在傷的不深沒有開腸破肚。同時,他的胸口凹陷了下去,似乎是一塊骨頭被打彎了,極有可能已經出現了骨折。
雁跶身子搖了搖,不過依然堅強的站立住,他的一把唐刀當做拐杖支撐身體,另一把唐刀遙指熊琿道:“老東西,可敢下來一戰。”
熊琿看了雁跶的樣子,哈哈大笑道:“雁跶,你真當你是戰神啊,你已經受了如此重創。如果你愿意跪下,重新效忠于我,那么我看在往日干父子的份上
,定然會給你一條生路。如果你執迷不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雁跶道:“老東西,你說的好聽。我跟了你這么多年,早就知道你的情況了。你什么時候放過背叛者,所以當我背叛你的時候,我就沒有打算再歸順于你。”
“執迷不悟!”熊琿說著抽出一根鐵鏈走了出來,鐵鏈上有著很多鐵刺,比起豪豬的皮鞭要兇殘的許多。
熊琿冷冷道:“當初你小時候不聽話的時候,為父就是用這根鐵鏈子教訓你的,如今你做了如此忤逆之事,為父要用這根鐵鏈子打斷你的筋骨,讓你好好悔悟。”
“那就看看啊!”雁跶當先攻擊過去,他的唐刀揮舞出一道半月形刀影,直逼熊琿。
熊琿手中的鐵鏈已經揮舞了出去,那鐵鏈揮舞的極有個性,竟然將他上下左右護衛的極為周全。刀影襲來,恰好落在鐵鏈護衛范圍,摩擦出一道道火花,可是刀影并未穿過鐵鏈的防御范圍。
同時時間,熊琿另一只手上的鐵鏈猛一抽打,恰好打向了雁跶的薄弱處。
雁跶勉強應了一招,卻被打了一個踉蹌。
可見之前兩人的拼死攻擊,讓雁跶的確受傷了。如今碰到了熊琿,他已經不行了。
熊琿步步緊逼,沒一會就在雁跶身上留下了好幾道傷痕。所有的山人,他們都是支持弱肉強食的獵人,看到熊琿逐漸占了上風,他們的心也偏向了熊琿,紛紛給熊琿加油鼓舞。
“去死!”熊琿手中兩道鐵鏈,宛若黑龍出山,將雁跶手中的雙刀給震得幾乎把握不住。隨后一道鐵鏈,抽在了雁跶的胸口,將他的衣服給抽打的粉碎,在他身上也留下了數道可怖的傷口。
熊琿見狀,另一只手也狠狠的抽打了過去,竟然要將雁跶給活活抽斷筋骨。雁跶全力之下,方才擋住了這一擊,不過他的身上已經增添了不少傷口。
還有很多傷口,都出現在了致命處。
熊琿高高跳起,當頭又是一鞭。這一下幾乎是無人可擋,再說雁跶已經沒有回天之力了,所以也沒有人回來救他。
似乎一切都要塵埃落定之時,忽然旁邊響起一個聲音道:“誰敢傷我義兄,忠肝義膽小郎君在此!”
說完,旁邊一把沙土砸在了熊琿的臉上,把他砸的眼睛都看不清了。鐵鏈自然也打歪了地方,另一只手將雁跶拖著扔到了旁邊。
等到熊琿眼睛睜開的時候,一個青年人站在他的勉強,一副傲然的模樣。這個青年人,正是化身為忠義小郎君的陳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