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山人的眼里,外面人都是孱弱不堪的。外面人竟然敢挑戰他們曾經的王者,他們紛紛覺得熊琿應該出手干掉他,然后正式繼位。
在眾多山人群情激奮之下,熊琿知道自己就算想要拒絕都不行了。
熊琿雙手展開,兩條帶有倒刺的鐵鏈抖落在地。熊琿盯著陳晨道:“我能看得出,你受傷了,好像傷的不輕啊。”
陳晨將自己的上衣扯開,露出了可怕的傷口道:“前幾日受了一箭,現在一只胳膊不能用,不過我自信就算用一只胳膊也能輕易殺你。”
熊琿看到那傷口之后,頓時放下心來,露出冷笑道:“不要看我年紀大了,我們山人是天生的戰士,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們的強大是你所不可揣摩的。”
陳晨道:“是嗎,敬請賜教…”
陳晨的話還沒有說完,熊琿已經躥了過來,他手中的鐵鏈宛若毒蛇一樣鉆了過來。鐵鏈的用法和鞭子相仿,不過眾所周知,皮鞭是非常難以操控的,需要花費的心力也是很大的。
但是一旦練成了,出招狠辣,讓人防不勝防。
此刻鐵鏈宛若毒蛇襲向了陳晨,陳晨右手握著唐刀,然后用力劈砍過去。鐵鏈被劈開,隨后陳晨向前一步,將唐刀當做長劍使用,刺向熊琿。
熊琿的腳步一錯,身子剛剛讓開,另一根鐵鏈就打向了陳晨的下三路。
陳晨向后退去,躲過了這一鞭,同時腳上勾起一塊石頭向熊琿踢去。鐵鏈將石頭抽碎,繼而兩條鐵鏈緊緊追著陳晨。
兩人的打斗極富有節奏感,基本上是屬于你進我
退,你退我追。雙方你來我往,位置換了四次,可是依然是難分上下。
很多山人都是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尤其陳晨飄逸的身法,讓他們感到宛若一只靈巧的小鹿一樣。出刀的時候,又如同捕食的野狼。
雁跶則是眼神陰沉地看著陳晨,他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的身手這么好。他一直以來,這個家伙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伙,可是現在看來是扮豬吃老虎了。
“這個小子,倒是小看了他。”雖然陳晨是在幫雁跶出戰,可是雁跶目光泛冷,他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如果這個家伙真的贏了,自己豈不是要承認他和自己共為山寨當家人了么?如此一來,自己可就虧大了。哪怕是一個名義,要知道山人都是死心眼的人,到時候這些話就不好收回了。
雁跶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看向了守護在身邊的土醫生,然后對他道:“快去,將那些為我兄弟準備的藥物端上來,等我兄弟戰勝了,一定要讓他盡快服藥,不要留下了隱患。”
土醫生低聲道:“不知道當家人說的是什么藥?”
雁跶冷冷道:“就是前日讓你煮的藥,你不知道么?”
土醫生頓時心中了然,點頭道:“當家人放心,我這就去熬藥。”
將事情安排好了之后,雁跶這才放心下來,隨后面帶笑容看著比斗。可是這個時候,戰局忽然發生了變化,陳晨竟然落入了下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