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霜寒十四州
王龍云的尸體送到了王家,整個一個王家鬼哭狼嚎。尤其是王龍云這一脈的人,紛紛哭得泣不成聲。
要知道王龍云是熬了多久,方才熬出了頭,正式成為繼承人。在那之前,這一脈窮盡全力,一步步將他推到了最前面。
原本必然要和長房較量一番,最終定出一個勝負。卻沒有想到,長房倒了霉根子被人斷了,導致男不男女不女,直接喪失了競爭能力。
如今王龍云是麻雀飛上了枝頭,整個一脈都要出人頭地了。事實上,這段時間的確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偏偏在這個時候人沒了。
在王龍云的水晶棺之前,王金水面色冷然,他的眼睛始終盯著自己獨子的棺木。他始終沒有說話,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良久之后,一個一瘸一拐的老者走了上來,老者拖著殘腿,而且一只眼睛也是瞎的。不過當這個老者出現的時候,所有人的哭聲都小了很多。
“刀爺!”所有人看到這個老者,紛紛稱呼了一聲。
晚輩都是喊刀爺爺,這個人顯然不是王家的人,但是在王家的地位極高。
刀爺拖著殘腿走過來之后,他站在王金水身前道:“金水,節哀順變。”
王金水嘴角不自然的動了動,隨后嘶啞的嗓子道:“我爹呢?”
刀爺道:“老爺子的身體你也不是不知道,下不了床了,現在如果硬要過來,見了龍云這樣,老爺子肯定熬不住的。”
王金水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刀爺,天要亡我王家啊。”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都大聲痛哭起來。王金水面沉如水,他嘆了一口氣道:“金水,你何苦為難于我,我已經二十年沒有動手了。”
“刀爺,王家被人絕了門戶了,你就和我爹說一聲,金水不孝,沒臉再待在王家了。”王金水毅然道,“明日我就率領我這一脈退出王家,舉家去和賊人拼命。我倒要看看是山寨的當家人硬,還是我王家子孫硬。”
刀爺聞言道:“金水你這是何苦,我無兒無女,向來將你看做自己的子女一般。你若是如此,我怎么能坐看你去送死。”
王金水跪在地上,狠狠磕了幾個頭。
刀爺搖了搖頭,最終從口袋里面掏了掏,然后扔出了一枚銅制的牌子。銅牌砸在地上,發出了一連串的脆響。銅制的手牌滾在了王金水的身前,刀爺轉身
離開,一邊走一邊道:“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你去找他吧,天下無能擋他一劍者,便是當家人又如何?”
王金水雙手捧著那銅牌,激動不已道:“多謝刀爺,謝謝刀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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