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沒有關系都不重要了,郭婉兒也已經失蹤了,我們也找不到。”
“傻叉,找不到郭婉兒不知道找她朋友么,上次那個女孩還記得么,聽說過兩天出院。這件事都是因她而起,她要負責任。我跟你們說,這次誰不上誰他媽就不是兄弟,以后別在圈子里面混了。”
“這話說得,上次大家也都上了哈。”
“哈哈,我們這也是為王少報仇,必須要都動手。”
幾個紈绔子弟說著,竟然又都開心了起來,
一點都不像是摯友死了的痛苦。
忽然他們的房門被打開,外面吵鬧的音樂也傳了進來。門口站著幾個人,好像是侍應生。
“麻痹,不是告訴你們,不要隨便開老子的門。你們他媽的傻叉啊,草你大爺的…”一個紈绔子弟手持酒瓶子走了過去。
忽然他的步伐停住,一個染血的刀尖從他背后出現。這個紈绔大少低頭看了一下,一把刀刺穿了自己的胸口,直透后背。
“你…你們…竟敢…”那個大少瞪大了眼睛,想要看到外面人的相貌。可是外面所有的壯漢,都是戴著小豬佩奇的面具。只是面具上,沾染了不少血跡,看起來格外的詭異。
“我們陳爺說了,今天晚上所有和王龍云有關的惡人,一個不留。看你們這個鳥樣,也不像是什么好東西,全部去死吧。”說完之后,那人一腳將人踹飛出去。
隨后,一群戴著面具的壯漢,大步走了進去
。房門被關上,只聽女人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同樣的情況,發生在邊城各個地方。昔日和王龍云相交甚密,尤其是一起為非作歹的紈绔大少,只有幾個沒出門的,或者因為什么原因在療養的躲過一劫,其他人紛紛倒在了這個殘酷的夜晚。
整個邊城震動了起來,相關信息在網上迅速傳播。但是緊接著,所有消息又都被刪除了,就連死了人的幾個大家族,也沒了什么聲音。他們也沒有將這件事捅出去,全部選擇了秘密發喪,但是整個邊城都風起云涌了。
與此同時,陳晨見到了安全委員會的人。
安全委員會執法隊,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中年人,帶著十來個武者打扮的家伙找到了陳晨。
就在安全委員會邊城分部,陳晨坐在會議室的主位,絡腮胡子的中年人猛然一拍桌子,指著陳晨大罵道:“無法無天,你真是無法無天,你將自己當成了什么,竟然殺了那么多人,你是不
是瘋了?”
陳晨淡淡道:“閣下是安全委員會執法隊的副隊長,我是特別顧問,咱們的權限應該相仿吧,你是請教我還是質問我?”
絡腮胡子的中年人冷喝道:“大家雖然平級,可是執法隊專管委員會內部情況,你我雖然平級,可是我有資格管你。我且問你,是不是你干掉了那些紈绔子弟,你是不是瘋了,干掉那么多人?”
陳晨道:“首先這幫紈绔子弟罪行累累,他們實在該死。其次,這也不是我動的手,兇手都戴著小豬佩奇的面具,我自己還在查呢,閣下質問我,倒是讓我有點懵逼。”
“少他媽廢話,你殺了這么多紈绔子弟,而且還殺掉了王家的繼承人。據匯報,牛建權也是死于你手,你罪大惡極,其罪當誅。”絡腮胡說完,猛然拔出一把手槍指著陳晨道。
與此同時,絡腮胡帶來的人全部都拔出了手
槍,紛紛指向了陳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