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藥
陳晨勉強支撐住了身體,他被自己弓弩所傷的傷口正在流血。撕裂的痛疼,充斥了他的全身。
陳晨從身上拿出了王青木贈予的回春丸,他拿著回春丸,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但是隨后,他將回春丸又揣了回去。
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輕易使用王青木所送的藥物。
陳晨的藥丸剛剛揣了回去,凌風云的手下已經沖了上來,他們紛紛包圍住陳晨,露出瘋狂的神情道:“你…你竟然殺了副盟主,副盟主明明已經認輸,你憑什么殺人?”
陳晨站在那里冷冷地看著他們道:“知道這里是什么擂臺么,生死擂!而且你們自從來了邊城之后,驅趕十多個供奉我山寨的勢力,十幾個當權的幫主被你們干掉了。你們覺得,我會留手?”
“你!”其中的那個女武者憤怒道,“你在與整個武道界為敵!”
陳晨淡淡道:“不服的話,隨時找人來和我單挑,老規矩生死擂,誰輸誰死。”
“是么,那我想要試試。”那個女武者向前一步
,充滿殺意的眼神鎖定了陳晨。
陳晨哈哈大笑道:“你算什么東西,也有資格挑戰我?你不過是凌風云手下一條狗,我已經打敗了凌風云,我還要跟他的狗打,這是什么道理?”
女武者幾個人被罵的血壓上升,紛紛圍住了陳晨。
就在此刻,他們忽然感受到了危險,急忙向旁邊躲去。其中那個和尚躲得慢了一點,立刻被射成了刺猬。
“伏虎!”其他同伴見狀,紛紛撕心裂肺地喊了出來。
和尚倒在地上,鮮血頓時流滿了整個擂臺。
與此同時,陳晨帶來的山人們,紛紛拿著弓弩瞄準了女武者等人。這是連發弓弩,近距離將人打成馬蜂窩很正常。
王金水那邊也有好幾個黑衣人站起身,掏出手槍護衛在王金水之前。
女武者看向了王金水道:“王家的,我們副盟主死了,我命令你們,現在立刻開槍給我們副盟主報仇。”
陳晨笑看著王金水道:“王家是準備壞規矩了么,如果不按規矩玩的話,這里這么多人,不僅王家會
顏面掃地。而且…一旦王家壞了規矩,那也就意味著我的人,也可以不按規矩動手了。”
王金水臉色變了幾次,他身邊剛剛過繼的兒子,頓時如同瘋狗一樣道:“你是什么東西,這邊城的規矩就是我王家定的,狗東西,你敢和我爹叫囂,所有人把槍對準他。”
陳晨輕蔑地掃了一眼這個小子,沒有說話。
這個小子大概也發現,他喊了一聲之后,其他的保鏢卻動都沒動,顯然他說的話不算數。
不過與此同時,觀眾席不少人都站起了身,他們也沒有說話,但是每個人的目光都在閃爍。
比擂是邊城解決問題的老規矩,也是維系邊城多年穩定的最有效手段。這其中當然也有人破壞這老規矩的,但是破壞了這個規矩的人,會讓邊城立刻陷入混亂。所以每個破壞規矩的人,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