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道:“三份文件僅僅是念出來的,就不止30億了。而這些錢,是三位話事人貪污陳家的款項。當然你們挪用的不止這么多,我讓三少爺念的只有你們挪用的三分之一不到。現在拿出來,那就足夠大家
度過難關了。”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陳晨拿著的這份資料,竟然是三個人偷偷挪用陳家資產的記錄。明白過來之后,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這個陳晨才掌管陳家幾天,就已經掌握了這么多的黑資料。
而且看起來,這個資料就連陳家陳山海都不知道,應該是陳晨動用自己能量所做的。
眾人再看那一本厚厚的黑資料,心里生出了一種發寒的感覺。
陳晨道:“我這個人嘛,別人不惹我,我就不惹人。但是別人惹了我,我就要算清賬。路總、元總、城總,你們說呢。”
路信陽不知道陳晨從哪弄來的資料,竟然如此的精準。可是他也不會承認,他冷著臉道:“還以為來個識相的,沒想到來個挑事的。我們都是陳家的功臣,陳家有今天也是我們出生入死換回來的,現在一朝天子一朝臣么,想要動我,那就來試試!”
路信陽說著就要向外走去,陳晨攔住他道:“路總生氣啦,別生氣別生氣,喝了茶再走。”
說著,陳晨就把茶水往路信陽臉上潑去。
茶水才倒的,路信陽被燙的呲哇亂叫,好在元秋燁和城嘉業將其扶住,才沒有摔在地上。
“茶水燙了點,下次換一杯涼點的。”陳晨呵呵一笑道。
路信陽大怒道:“陳晨,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陳晨笑著道:“很簡單,要不然路總掏錢幫陳家度過此次風波,要不然路總把信仰地產資金吐出來,我換個人做話事人。你也說了,一朝君子一朝臣嘛,既然你不聽話了,那我就要換人了。”
路信陽冷笑道:“跟我玩這一手,你當能唬住我?”
陳晨道:“不掏錢?”
路信陽趾高氣昂,用手指頂著陳晨道:“我既不掏錢,也不會離開信陽地產。這些都是我的,就沖你的態度,我跟你說,我信陽地產正式脫離陳家的管控,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樣?現在十大家族圍攻陳家,你有本事把我們全部都得罪,我看你怎么掌控局面。”
陳晨嘆了一口氣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都是天經地義的,你偏搞得那么偏激,我這個人也很沖動的。你不要讓我沖動。”
“呵呵,我憑本事弄來的錢,我就不吐,你覺得不合理,那就去告我。”路信陽說著就向外走去。
路信陽剛剛走到門邊,他身手推門。可是忽然門上傳來了一陣電流,把他電地跳了起來。由于身上都是水,導電效果更好。
路信陽連帶扶著他的兩個人,一起被電倒在地,全身抽搐了起來,然后泛起了白眼。
陳晨大步走了過去,然后一探鼻息道:“不好了,路總他們心臟病犯了,已經沒氣了。”
眾人分明還能看到路信陽三人胸口起伏,可是陳晨說了一聲沒氣了,然后大門打開,幾個人沖進來拿著斧頭和砍刀一頓亂砍。隨后,這幾個人,又默默將人拖了出去,大門再度關了起來。
陳晨拍了拍手站起身道:“哎,真是意外啊。”
所有人都傻了眼,這他媽是意外?這分明是你人為啊,要不要演的這么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