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個青年人走了進來。陳晨和越蘭香看過去,只見這個青年人一臉傲色,身后還跟著兩個身穿灰衣的武者。
青年人走進來之后,目光邪邪地盯上了越蘭香道:“姐姐,好久沒見了。”
越蘭香看到這個青年人,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眼中閃過了一絲恐懼。
陳晨看了一眼越蘭香,隨后淡然地看著這個家伙道:“越家人?”
青年人不屑地看了一眼陳晨道:“你什么身份,
也配說越家二字?”
陳晨依然保持著微笑道:“你是越家的越天嶺?”
青年人道:“嶺哥是我越家翹楚,你這輩子都沒資格見到。”
陳晨點了點頭道:“原來是越家的旁系啊。”
此話一出,青年人身后的兩個穿著灰色布衣的武者就要動手。此時已經到了臘月了,兩人還穿著如此單薄,如果不是裝逼的話,那就是真的有功夫。
因為華夏武者講究的是夏練三伏、冬練三九,真正練到了一定的本事,寒暑不侵。
這兩個人,看來是有一定修為的。
青年人一揮手道:“跟一條狗計較,有失身份。我勸你一句,莫要輕狂,如今你已得罪十大家族,好好珍惜現在的歲月吧。”
說完之后,青年人看向越蘭香道:“姐姐,好久沒見,你就沒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么?”
越蘭香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道:“越東升,你給我滾!”
越東升依然保持著微笑,搖了搖頭道:“雖然你出身不好,可是我一直是承認你身份的。哪怕如今你害的越家精銳覆滅,嶺哥大發雷霆,但是我還是出面保下了你。誰讓你我一同長大,我又愿意護著你呢。嶺哥給了我一個面子,如果你愿意回越家,越家現在
還能接納你。”
越蘭香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回越家的。”
越東升笑容泛冷道:“你不回也行,當年你那個賤人老媽巴結族中長老,卑躬屈膝換了一個死后葬入越家祖墳。位置是偏了一點,但是終究得到了越家的認可。如今家主病重,嶺哥當家,你如果一再違背嶺哥的意思,你那個老媽的骨灰…”
越東升雖然沒有說話,可是越蘭香已經氣得全身顫抖,她指著越東升道:“你給我滾,你們越家上下都是畜生。終有一天,我要回到越家,狠狠報復你們。”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看來賤人生下的終究是賤人。違背越家的意愿,你覺得你有什么好果子吃。嶺哥讓我來給你下最后一道通知書,有巢陳家泯滅之前,自覺前往京城謝罪,你還有一條活路,否則下場你是知道的。”越東升沒有硬動手,威脅完了之后,轉身就走。
越東升看了一眼陳晨,然后淡淡一笑道:“不知死活,等到陳家覆滅的時候,你將會因為冒犯澤哥而付出代價。”
陳晨笑著道:“付出什么代價?”
越東升皮笑肉不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你犯得事情,會連累你所有身邊的人。聽說你的女人長得都不錯,那個葉夢瑤是你的未婚妻?”
原本陳晨還保持著微笑,可是此時臉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道:“你想死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