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陳無邪珠玉在前,兩位大少也不至于被迷的神魂顛倒。
外門弟子點上檀香,然后在一邊與兩位大少聊天。陳無邪坐在一邊,她并沒有喝茶水,只是如同大家閨秀一般的坐著。
陳無邪雖然是掌門弟子,可是她們掌門弟子一個個尊貴無比,和外門弟子是不能比的。所以這些外門弟子,大多只聽過陳無邪的名字,卻不知道相貌究竟是什么樣子。
再說,陳無邪有意偽裝,身上也沒有流露出武者的氣息,所以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陳無邪此刻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師父,師父一出來,肯定能認出自己。她率領金嶺門弟子前去陳家妄圖上位,失敗之后,所有弟子被干掉。回來之后,必然要受到懲罰。
所以被自己的師父看到之后,她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解釋。要知道,最頭疼的事情是,所有人都死了,就自己還活著。而且明明被陳家所關押
,現在又被放了出來,她要編一個瞎話瞞天過海。
陳無邪知道自己師父是只老狐貍,弄得不好,自己弄巧成拙。
正在陳無邪心中思慮的時候,外門弟子忽然道:“師父來了。”
話音一落,只見一男一女兩個武者的攙扶下,一個老態龍鐘的老者穿著一身道袍步履蹣跚的走了出來。
謝少和楊少見狀,立刻起身道:“小輩見過關山掌門。”
老者走進來之后,他臉色不變,對兩個大少的行禮視而不見。他的目光一轉,放在了陳無邪的身上,淡淡道:“孽障,你還敢回來?”
陳無邪見到了老者頓時整個人就緊張了起來,只有像她這樣的掌門弟子,方才知道這個老頭的恐怖。
但是陳無邪都沒想到,自己師父似乎提前就
知道了自己到來。她心中的其他念頭頓時熄滅,唯有恭敬的跪在地上道:“陳無邪,見過師父。”
謝少和楊少愣住了,不知道眼前這一幕是什么意思。
可是關山已經冷笑連連道:“師父?無邪,你隱姓埋名回到師門,究竟是為了什么?與你一起的陳家新主呢,他跑到哪里去了?”
陳無邪的冷汗頓時從額頭滲出,她感覺到老者的目光,仿佛洞穿了自己的一切。
陳無邪的手,按在自己的腿側,那里有一把短匕首。如果事不可為,她就只能拼命了。
關山連連笑道:“好啊,我讓你回到陳家奪下家主之位,你一敗涂地,導致師門損失慘重。你自知罪大惡極,所以想要一不做二不休,回來干掉我這個老頭子?”
陳無邪道:“不敢!”
“你不是不敢,你是不能,你現在動一下試
試。”關山掌門淡淡道。
陳無邪臉色一變,忽然倒在地上。與此同時,謝少和楊少也倒在了地上。
關山道:“你認為不喝茶就沒事了么,檀香里面放了藥,專門為你準備的。你膽敢以下犯上,你應該自知下場是什么。你們把她帶走,送給幾位長老,作為爐鼎。”
陳無邪臉上終于出現了懼色,與此同時,謝少和楊少終于明白自己被利用了,他們急忙喊道:“掌門冤枉啊,我們被蒙騙了…”
可是兩人話還沒有說完,另一個聲音響起道:“感謝謝少、楊少帶我們來到這里,這個人情我記下來。”
說著,陳晨也走進了房間之中道:“掌門不要生氣,我們是來談判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