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這把槍是什么,不過憑著這把槍的厲害程度,應該在江湖上是有一定地位的。
“槍魔沒死,你殺了槍魔?”元老的第二個
問句,同樣是帶著不敢相信的語氣。
陳晨淡淡道:“廢話!”
“你這小子,太過張狂!”一個暴躁的聲音響起道。
陳晨道:“是要見還是要打,給我一句痛快話。”
陳晨帶著一身騰騰的殺氣,對元老堂的人說話沒有一絲客氣。
不過元老堂沉默了半晌之后,方才一個溫和的聲音道:“陳顧問,請進吧。”
陳晨這才抓著長劍,拖著銀槍走進了小樓。這一次,沒有任何人的阻攔。
推開小樓的木門,陳晨感到迎面而來一陣冷風。他這才意識到,這個院子比較偏僻,平日里陽光很難照射進來,讓這個屋子都非常的陰冷。這讓這座小樓,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倒是有點像是墳墓。
陳晨走了進去,廳堂之上坐著三位老者。三
個老者都是須發皆白,想想三位老者都是民國時期的武林人物,現在已經超過八十歲了。不過看三位老者的面向,根本猜不出年紀的大小。
雖然須發已經白了,但是從三位老者的氣色去看,臉色紅潤,太陽穴微微鼓起,竟然沒有一點老態。陳晨前幾天才和他們交了手,當時和他們對了一掌,他都被那連綿的力量給逼退了。
八十多歲的老者,還能一掌將自己逼退,這幾個老者幾乎都要成精了。
陳晨目光微微偏轉,隨后看到廳堂里面還有三具棺材。他的眼皮微微一跳,繼而再看向三位老者。
“見過元老!”陳晨也沒有行禮,只是大大咧咧地說道。
三位老者中,一個圓臉長著一雙銅鈴大眼的老者,爆喝一聲道:“見過個屁,你這是什么態度?帶著兵器登堂入室,現在又是這個態度,你想要如何?”
陳晨將銀槍猛然往地上一頓,毫不客氣道:“我什么態度,取決于各位什么態度?各位元老,是不是要少一點廢話,直入主題。”
“無法無天,此等狂妄自大的小子,還有什么好說的。”那圓臉老者說著就要起身,看那個暴脾氣,似乎恨不得爬起來和陳晨大戰一場。
“老劉,稍安勿躁。”坐在中間位置的老者,一臉書生氣,他穿著一身素凈長袍,淡淡的說道。
長袍老者一發話,圓臉老者只能坐了回去。
由此看來,長袍老者才是三人中威信最高的。
陳晨看著長袍老者,他也不說話,只是一身傲氣絲毫沒有隱藏。
長袍老者并沒有問其他的問題,只是對陳晨道:“能否借鎏銀槍一看。”
“呵,拿去!”陳晨腳下一踢,隨后槍尖對著長袍老者猛然投擲出去。長槍化為一道銀光,
對準了長袍老者的喉嚨,猛然刺了過去。
囂張,這才叫囂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