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打量了一下曹曉龍,能夠看得出他身上跋扈的氣焰。
曹曉龍沒等陳晨回話,主動道:“你竟敢來云城,那你想好如何賠罪的沒有?”
陳晨淡淡道:“在談賠罪之前,我只想問一個問題,胡貍是如何惹到你的,導致出刀傷人?據我所知,胡貍不會平白無故傷人,這個地方又是你們的地盤,是不是你們做了強人所難的事情了?”
曹曉龍道:“媽的,那是勞資看得起她,什么玩意兒。”
陳晨看向曹夫人道:“夫人,你兒子這番話說的,是不是有失偏頗。”
在這曹園里面,四周都是武者,陳晨的神情平靜,不過他這個平靜在很多人眼中就是慫了。不過想想也是,換誰在這個環境下不慫。
曹夫人冷冷道:“偏頗?哪里偏頗,就那個狐貍精哪一點能配上我兒子。要不是有點模樣,我都不會允許我兒子碰她。我兒子能看上她,那是她的福分。她竟敢傷我兒子,誰給她這么大的膽子。”
陳晨平靜道:“曹夫人,你們曹家雖然在云城是龐然大物,可是做事情還是要講道理、守規矩。如果不守規矩的話,會有人教你們做人的。”
曹曉龍哈哈大笑,走到陳晨身前道:“在云城,我曹家就是規矩,怎么著,你想教我做人?”
陳晨臉上的神情一閃而過,他忽然手腕一動。一道黑光一閃而逝。
只見曹曉龍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繼而就是痛苦的表情爬上了他的臉。
曹曉龍倒在了地上,他的兩條腿在膝蓋處斷裂。陳晨的手指夾著一張黑色的卡刀,神情非常的淡漠。
曹曉龍慘叫聲慘絕人寰,所有人都傻了。只有曹夫人猛地推開保護她的武者,撲在自己兒子身上道:“曉龍,你怎么了,你的腿…”
兩條腿徹底廢了,陳晨出手的時候,順帶著將半月骨都給砍碎了,就算曹曉龍兩條腿接上去了,也沒有辦法正常走路了。
陳晨傲然道:“我還第一次碰到主動讓我教你做人的,這是我教你的第一個道理,多行不義必自斃。
”
曹夫人憤怒的雙眼通紅,她指著陳晨道:“給我殺了他。”
護衛這母子倆的武者已經一擁而上了,不過陳晨也不是簡單的。轉眼之間,已經踹飛了三個回去了。剩下的,每當卡刀一閃而過,總有兩個倒在地上捂著喉嚨不敢動彈。
陳晨的力道把握的剛剛好,如果他們敢于掙扎、再戰,那么傷口必然崩壞,讓他們流血而死。這些人也是懂行的,紛紛捂著喉嚨,不敢動彈。
曹曉龍在自己母親懷中,一邊大喊一邊痛罵道:“草特么,勞資要把你弄死,把那個賤貨還有你身邊的賤貨,全部草死。”
曹曉龍正罵著,忽然看到陳晨大步走了過來,一腳就踹開了護子心切的曹夫人,然后抓住了曹曉龍。
曹夫人被踹倒在一邊,又驚又怒道:“你要干什么?”
陳晨淡淡道:“夫人,我告訴你一個道理,兒子要好好教,不然下場會很慘的。”
說完之后,陳晨手中的卡刀再度揮出。曹曉龍的胳膊也落了下來。然后他被陳晨扔在地上,狠狠踹在了他下腹要害位置。
曹曉龍在這種折磨之下,直接昏死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