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基本上只要有曹家人阻攔,陳晨的卡刀出手那人便倒下。等到門口的時候,已經沒有人敢出手了。這些人不是傻子,曹家人的確給了他們不少利益,但是這些利益不值得他們犧牲自己。
可是陳晨和東方鳳凰剛剛到達曹家的門口,忽然一聲暴喝響起:“傷我妻兒還想走,視我曹清水為何物。”
話音落下,只見一個中年人已經追到了門口。
中年人穿著一身黑白練功服,長發已經扎成了一個道士發髻,還留著胡子。這個中年人并不是如何的強壯,反而看起來有點文弱的感覺。
可是陳晨微微皺眉,似乎是感受到了對方的強大。
那文弱的身軀里面,仿佛有澎湃的力量。
中年人自然就是曹清水,這個曹家的家主。曹家的權勢,也是自他而起。
曹清水臉色陰沉道:“在我曹家的地盤,你傷我兒子和妻子,誰給你的膽子。”
陳晨平靜道:“原來她們是你妻子和兒子啊,可是他們想要強占我的女人,得不到還使用卑鄙手段,我也想問問這些事情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曹水清冷冷道:“他們既然是我曹家人,能由你教訓,你算什么東西?”
陳晨頓時就呵呵了,這個曹清水原來還是一個護妻狂魔。這讓他忍不住想到,他混跡歐洲的時候,有一次在酒吧喝酒。結果一個貴婦人路過的時候,隨口一個吐沫吐到了陳晨的酒杯里面。
陳晨本來想到,只要這個女人承認自己隨地吐痰,然后道歉也就算了,畢竟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打女人的。沒想到這個女人很狂,大吵大鬧起來,把自己的老公叫來了。她老公是個大佬,過來之后,粗聲粗氣問陳晨發生了什么。
陳晨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邊,然后和聲和氣的向他表示,道個歉就行了。
結果那個大佬將眼珠子一瞪,怒吼道:“咋地,我老婆脾氣就是我慣的,怎么樣!”
結果陳晨直接草翻了那個酒吧,把這個老大給直
接廢了,用自己行動告訴他,后果有多嚴重。
這個事情告訴陳晨,跟這些家伙不用說道理、修養什么的。因為你說了他也不聽,而且還一個勁的拿這件事來裝逼。
所以看到曹清水如此說,陳晨搖了搖頭道:“果然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垃圾和垃圾才是一家人。”
曹清水勃然大怒,猛地沖向了陳晨。別看他身材文弱,可是脾氣如同炸藥桶一點就爆。
他單手虛握拳頭,好似手中握著一柄巨錘,轟然一錘,宛若巨靈神手握巨錘從天而降一樣。
陳晨神色一動,直接用了大羅漢拳迎了上去。大羅漢拳是最為剛猛的拳法,他的拳頭和曹清水虛握的空拳相撞。
兩人竟然各自退了兩步,陳晨停下之后,神色微微一動道:“沒想到,小小云城里面,竟然還有一個宗師。”
開宗立派,可為宗師。這個曹清水難怪能夠打下這么大一個曹家,因為他本人就是可以開宗立派的宗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