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來人沖上去,沒一會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陳晨拍了拍手,然后大搖大擺的往曹家而去。那個中年人終于忍不住,他猛地出手,當然很大程度有偷襲的成分。只見他手成鷹爪的樣子,向陳晨的身上抓來。
這一招看起來有點像是電視上放的鷹爪功,實際上這也是象形拳的一種,叫做鷹爪行拳。中年人瞬息而動,然后一把抓住了陳晨的肩膀。
中年人五根指頭同時發力,似乎以全神之力貫入五根指頭之中,就連金玉都能貫穿。
可是陳晨沒有動,中年人的五根手指好似抓在堅硬無比的石頭之上。結果五根指頭,就是貫穿不入。中年人另一只手抓住陳晨的另一只肩膀,他的鷹爪功立刻變成了分筋錯骨手,要將陳晨的骨頭給拆了。
結果他的手上還沒有用勁,陳晨已經一拳打在了中年人的腹部。
噗的一聲,中年人整個人被打的雙腿離地,向后倒飛而去。可是身子還在空中,陳晨雙手齊出,抓住了中年人的雙爪,繼而猛地一扭。
鷹爪被扭成了畸形,這個中年人的鷹爪功,等于是徹底廢了。
聽著中年人的慘叫聲,陳晨從曹家的正門而入道:“給我搜,碰到反抗者,全部放倒。”
既然已經踢館成功了,陳晨就沒有什么顧忌了。安委會成員紛紛沖進了曹家,中間自然碰到了曹家有人埋伏。只是他們也知道,曹家大勢已去。
現在就算三大宗師回歸,也沒有人能夠救曹家了,因為曹家在云城里面等于落下了神壇。
等到所有人搜羅之后,和陳晨道:“會長,里面什么都沒有。”
陳晨點了點頭,他抬頭看著曹家的招牌,上面龍飛鳳舞兩個大字“曹府”。這塊匾,說起來還是國內一個書法大師所贈,是曹家興旺的象征。
“我懷疑你們無證經營,現在沒收你們的牌照。”
陳晨說著,猛地跳起一腳踹在了曹家的金匾上。只見實木打造的金匾,在他腳下宛若塑料的一樣,猛地一聲就直接碎裂了。
曹家門口宛若下了一場木屑雨,昔日曹家的招牌全部落在地上。曹家所有人都憤怒無比,可是在打不過陳晨的情況下,他們的憤怒又變成了絕望。
有人喊道:“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你做事不要做這么絕吧。”
陳晨淡淡道:“見?我跟你們說,你們曹家人以后我見一次打一次?你們賤一次我打一次,知不知道?”
那人無語,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陳晨囂張的一揮手,然后安委會的人拖了幾個人出來。他們看到曹家已經被踢館了,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陳晨淡淡道:“你們說云城還有三大山門,都參與了此次事件,現在三大山門在哪里,給我一個個指出來。”
圍觀者們,很多人都看出來了,這些人正是云城附近的山門弟子。實在沒有想到,昔日欺行霸市的山門弟子,現在竟然被人打成這樣,還成了帶路黨?真是世事無常,或者說報應不爽什么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