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委會大搖大擺掃平青苗門的時候,陳無邪帶著金嶺門再次趕到那些帶著紅袖章的金嶺門弟子,終于找到了一流門派的尊嚴。在他們的瘋狂襲略之下,青苗門也在布天木派后塵。
奇怪的是,這些青苗門弟子沒有非常痛恨安委會,反而對趁火打劫的金嶺門格外痛恨。
有一個青苗門弟子眼睜睜看著這些金嶺門的家伙,幾乎將門派搬空的時候,呸了一聲道:“不要臉,官府鷹犬。”
金嶺門弟子聽罷,頓時正色神情道:“過獎過獎。”
青苗門的人徹底絕望了,碰到這群沒有下限的家伙,大家也沒辦法。
陳晨這個時候走出山門,兩個安委會成員熟門熟路的將招牌拆下。陳晨一本正經道:“鑒于你們所作
所為,現在沒收你們營業執照。”
說完之后,一腳踹碎了牌匾。
當然所謂的牌照也好,營業執照也好,全是一個借口,關鍵就是要出一口氣。看到牌匾踹碎了,所有青苗門弟子都感覺到深深的恥辱,還有憤怒到極點之后產生的的絕望。
等到掃平兩大門派之后,陳晨再度帶人沖向了最后一個云嶺門。
云城這一帶,云嶺門的地位,相當于華夏的武當和少林。在這區域內,是相當超然個神圣的。就連不可一世的曹家,曹清水也是云嶺門的得意門生。
只是曹清水想要爭奪掌門之位,結果失敗了。曹清水這才一怒之下離開了云嶺門,然后自立門戶曹家。
陳晨看了這些信息,他也知道是一場硬仗要打。不過,既然云嶺門參與了昨夜的偷襲戰,陳晨就絕不容許他們能夠不付出代價。
用他的話就是,能夠占他便宜的人,還沒出世呢。
車子進入了云嶺深處,這里一旦到了夏天或者濕氣比較大的天氣,就容易產生山嵐,山嵐就是那種淡淡的霧氣。頗有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處的感覺。
不過現在這個天氣,比較干燥,所以沒有出現山嵐。大家一路暢通,來到了云嶺門的山門前。
云嶺門和其他兩個門派不同,這里什么都沒有,就連應該掛在山門上的牌匾也消失了,從上面的釘子來看,應該是才拆不久。
原本陳晨已經想好了各種和云嶺門碰面的結果,可是真的看到空空如也的山門,饒是他也有了片刻的愣神。
隨后,陳晨大步走到了山門變,拍了拍門道:“有人么?”
里面遲疑了一會,然后一個粗重的聲音低沉道:“沒有人!”
陳晨沒好氣道:“特么的,沒有人你答應什么,給我滾出來,我要和你們單挑。”
云嶺門里面頓時聲音也消失了,反正就是打定主意要沉默是金了。
陳晨頓時冷笑道:“躲?你們覺得自己能躲掉么,今天不打得你們喊爸爸,我是不會收手的。”
結果里面低沉的聲音再度道:“爸爸!”
陳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