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玲有著自己的擔憂,她好歹是京都大學的校花之一,在學校中走到哪里都受到關注,要是被人知道她和一個男生開房,這對她的名譽可是有著很大影響的。
“隨便你!反正只要你現在堅持住,到哪里開房都行。”
易小川也知道夢玲的顧忌,緩緩開口道。
夢玲咬了咬牙,開著寶馬車,奔馳而去。
半個小時后,在離學校好長一段距離的一家賓館前停了下來,易小川將夢玲扶了下來,如今的她似乎再也堅持不住一樣,雙腳都并在一起,有著微微的顫抖。
不過易小川看著這家賓館,總感覺很熟悉,只不過有些記憶不起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扶著夢玲向著賓館內走了進去。
可當易小川見到柜臺的老板時,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熟悉了,這就是上次救柳萌溪那個小妮子時開過的房間,而自己被抓進警察局,還是這個老板報的警。
而老板看見易小川也是懵逼了,沒想到易小川被放出來了,而且當他看見易小川旁邊的婉夢玲時,目光瞪得大大的,尤其是婉夢玲因為蟲卵在腿中的癢,絲襪都被撕碎了一些。
“小流氓!你又干這種事情,上次你被放出來,是你運氣好,這次難道還想犯罪嗎?還不放開那個女孩,看她的樣子,你是不是給她吃藥了!”
老板大喝道,滿腔正義之情,不過還是多看了婉夢玲幾眼,這又是一個美女,似乎比上次那個要豐滿一些。
“老板!你別瞎操心了,我這次可警告你,別瞎報警,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樣?夢玲,你說說我們可是很正常的關系,對不對?”
聽到這一句話,老板轉頭向著婉夢玲看去,畢竟上次的女孩是昏迷的,這次這個女孩很清醒。
“老板!還是快點開房吧,他是我姐夫!”
夢玲也是著急的開口道。
“姐夫!”
老板傻傻的看著易小川,有種啊?帶著小姨子來開房,這確實報不了警,是人家的家事。
“夢玲!瞎說什么?我們是男女朋友,叫什么姐夫?老板你別在意,我女朋友,就喜歡一些別致的愛好,喜歡喊我姐夫,你懂得!”
易小川意識到什么,解釋道。而夢玲這時候也知道,不應該喊易小川姐夫,這在人家眼里完全是傷風敗俗的,哪有小姨子和姐夫開房的,雖然大家不會干什么?但總歸是有著誤會存在。
“小子!我不想多說什么?你厲害!”
老板如今哪里還會相信易小川的話,直接丟出一張房卡,而易小川拿出兩百塊錢,放在柜臺上,拿著房卡,攙扶著夢玲就上樓而去。
看著易小川和婉夢玲離開,老板眼中此刻竟然有著一絲羨慕:“什么時候我能遇到這么好的事情,這就是命啊!”
想象著房間中可能出現的畫面,老板捶打起胸脯來。
而易小川和婉夢玲走進房間,將其攙扶到床上,看著婉夢玲腿上的微微顫動,易小川知道這對他來說又是一種折磨。
“姐夫!這次又要吸嗎?能不能換一種方式……”
“那你說怎么辦?要不吹也行?”
易小川攤了攤手,無奈道。
夢玲低下了頭,抓著自己的牛仔短褲,有些害怕。
“喂!你別瞎想?我用針灸就可以了,蟲卵是不需要吸的,只是有些疼,你要忍住一些!”
易小川收起了嬉皮笑臉,而是滿臉慎重之色。
聽到易小川的回答,夢玲這時候竟然有著一些小小的失望,女孩子心里就是負責,嘴上喊著不要,心里卻是另外一種感情,連夢玲自己都感覺很奇妙。
不過這種東西,她才沒臉說,只能埋在心里。
要是被易小川知道,絕對吐血,這么好的一次機會就放棄了,誰叫他有時候選擇做一個正直的青年呢?
“夢玲!你還呆呆坐著干嘛?”
“哦?”
“哦什么哦?快點脫掉,然后乖乖躺下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易小川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拿了出來,做好了準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