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望向了半空中兩道氣息產生的劇烈碰撞,頓時心頭微微一顫。
那兩人是?
鳳尊?
還有廣寒仙子?
“他們怎么斗起來了?”易小川連聲驚問。
張樵夫和白紀對視一眼,隨后白紀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你看那邊吧。”
用手一指。
一塊荒古的墓碑沉浸在土地里面,墓碑上雕刻著許多紋路,綻放出幽藍色的光芒,仿佛千百年間,墓碑都一直待在末法之地。
上面斑駁著銹跡,金黃的光芒閃過,便可以看到一些字跡。
“過去看看。”
易小川和其他兩人連走到那墓碑面前。
“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張樵夫冷哼一聲,咳出一口血來。
“縱使是連續分出多個分身,他也沒有那么大的能量,在一年的時間內突破,恐怕是得了什么大機緣吧。”
白紀只能想到這點。
一切都是機緣。
張樵夫表示白紀說了等于沒說,“或許,我們之中唯一一個可以出去的……是他吧。”
白紀哈哈大笑道:“張樵夫,什么時候,你都泄氣了?”
張樵夫望著手中的六道輪回血刀,冷聲地道:“我與刀共存亡!”
……
來到墓碑面前。
上面刻著幾個古字。
羽靈兒將那些古字一個個都念了出來,“天道無常,循環往復,日月盈虧,皆是虛妄,參破無常,唯有一人!六去其五,方破大劫。”
易小川聽了,頓時滿頭大汗。
照墓碑的規則,能夠從這大劫中出去的唯有一人,六個人之間要相互廝殺,直到留下唯一的一個人。
“這也太過殘酷了吧,六個半步至尊只能留下來一個?而且說不定,那唯一一個還不能從這里面出去。”
羽靈兒也面色十分不好。
“殘忍,本就是天道。”
月十五很是平淡的說道,有一處被草木遮住,她去揮開,看到墓碑下方的署名。
“天道!”
易小川吃了一驚,墓碑居然署名天道?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大的口氣啊,難道真的是天道布置的這一切?”
想到這里,易小川有些迷惘,天道如此,難怪長生者千萬年來無一人。
“這便是大戰的原因了,廣寒仙子要將我們所有半步尊者都殺了,然后她便可以渡過大劫,得到天道的夸贊……”
后面的一些人也跟了過來,看到墓碑上的雕刻,也是一愣。
“我們會死的啊。”
“竟然是死在相互殘殺上面!”
實力較弱者還要承受末法之地里面的壓迫,說話時都有些氣喘。
“沒有別的辦法嗎?大家都不用死,一起度過這個大劫。”羽靈兒疑惑地道。
“砰!”
兩道氣息分散開來,鳳尊落在這頭,廣寒仙子落在另外一頭。
“不用死的話,那又叫什么大劫……小川,你居然還是來了。”鳳尊皺著頭道。易小川看著疲倦的鳳尊,一言不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