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墨尖尖的指甲嵌進肉里,視線模糊,邊走上前去親吻墓碑,邊摸著自己的胸口也許這樣,就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前方就是萊茵生命的展臺。”哥倫比亞第一醫學院的院長微笑著說道,滿意的看著面前優秀的學生。
奧利維亞赫墨,哥倫比亞最年輕的在校醫學博士,比起站在醫學界巔峰的自己也有過之而無不及,也許再給她十年時間,礦石病都可以被她攻克。
少女冷著臉,寬松的茶色眼鏡架在并不挺翹鼻子上。
“請給我一些時間。”她保有歉意的說道,而院長則給予最大限度的寬容。
萊茵生命,聽說是世界上最頂尖的醫學公司,但似乎根本無法幫助我完成那個理想等等,這是150優化的源石供能治療法法杖這這個智能醫療系統完全可以配合我的無人機
她停住了腳步,饒有興趣的看著一份實驗報告礦石病與薩卡茲人的變異結合病例。
薩卡茲人赫墨的精神有些恍惚,隨著年齡的增大,礦石病帶給她的負擔也增大,甚至有在破壞她的機體功能。
這就是龍門古醫師說過的醫不自治嗎
忽然,一個腳步聲響起,赫墨靈巧的動了動耳朵,瞇起眼鏡看向某處一位身材高挑的瓦伊凡族女士走了過來。
看著對方英氣十足的臉龐,赫墨面無表情得說道“你好。”
“塞雷婭。萊茵生命第二執行官,哥倫比亞皇家醫學院終身院士,算是你的學姐。奧利維亞赫墨,我知道你。”
“有興趣加入萊茵生命嗎”
赫墨養成了對學術的嚴謹,本能得對那些創新的研究感興趣,但她同樣相信自己有實力做出這些研究好吧塞雷婭女士的表情怎么這么嚴厲,這不同于我故意裝出的冷漠,我我有點害怕
“我”
“啊,我明白。”塞雷婭露出英姿颯爽的笑容,挑了挑眉“你還有足夠的時間考慮,據我所知,在醫療技術上,羅德島制藥同樣走在前沿。我只是看過你的那篇文章,你在文中的那句“我始終堅信,礦石病是可以被治愈的。我將清除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礦石病,即使會面臨生命危險,即使是死亡。”
“我相信你,赫墨小姐。”她的語氣中有不可置疑的堅定。
“謝謝您”赫墨的臉上稍有羞紅,小聲的說道。
但萊茵生命這個詞,在她心中生根發芽。
“對于赫墨女士的發言,正式研究員白面的考慮結果是通過。在已建立的模型中,這種手術將會有超過60的成功性但在敘述過程中,研究員白面發現赫墨女士在睡覺,這是可以肯定的“
桌子上的所有人都側目看向某處。
我我最討厭白面了我這是無法控制的癥狀,明明已經告訴過大家很多次了赫墨將一次性紙杯捏扁,面容風輕云淡但帶有明顯的羞紅。
會議結束后,塞雷婭單獨將赫墨留了下來。
“關于你之前提交的進入關于“源石科技的生命科學應用”的機密小組的申請,上層已經批復了。“
“跟我來。”
赫墨看著被拖的雪亮的地板,跟在塞雷婭身后,不將激動和雀躍表達出來。
推開一間辦公室的門,她看到一位黑發黑眸的年輕男子站在一塊大屏幕前。
他穿著黑色的雙排扣大衣,內里穿著黑色的正裝,手里拿著一根手杖,頭發被斜梳,用發膠固定住。
他高挺的鼻梁上駕著一副帶有鏈子的金絲邊框眼鏡,英俊的臉上此時露出和善的笑容。
“你好,赫墨醫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東方駐,你可以叫我博士。我是前萊茵生命的最高執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