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看到遠點的街區有家臭豆腐我的心底升起了邪惡的計劃
哥倫比亞鄉間。
“阿嚏怎么又”
“德克薩斯有,有玻璃渣剎車剎車”
咖啡喝完,安德烈斯又推薦了一些切城有名的景點,如紀念烏薩斯全面收容感染者難民的礦石廣場,歷史悠久的紅石廣場。
夏爾則是想起了拉普蘭德說過的一句話,問道“我注意到警察們在與感染者起沖突時,是因為有人舉報感染者們自己收集了源石礦石。他們拿這些用來干什么”
“當活躍的源石分子在感染者身體內破壞細胞,生理構造時,他們會感到痛苦。只有最頂尖的麻醉藥物才能抑制這種痛苦,而這些藥物本身,比源石的貨幣價值要高,因為是從多種珍貴原材中萃取出來的。”
“而源石一旦暴露在空氣中自分解,或者感染者用皮膚接觸,其中的源石物質就會進一步進入他們體內,而后他們的痛苦會緩解,但等待他們的是下一次更痛苦的病發。”
“如果不扼制這種行為,那么感染者的生命會大幅度縮減,但可笑的是,感染者們認為我們故意不讓他們獲得能治療的源石,認為我們普通人只珍惜源石資源而不珍惜他們的姓名。”
“即使有醫學學歷的感染者,普通人試圖發聲,但你知道的,夏爾,大多數人的認為,就是事實。”
時間和背景造就了兩個群體之間的誤會關系,且愈演愈烈結合地球那么久的歷史,這樣肯定是會爆發的啊,我親愛的烏薩斯熊熊們,就是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但愿你們的改變是有效的。夏爾友好的告別安德烈斯,在心底嘆了口氣,說到底,他是個披著泰拉世界的皮,實際上卻是地球的普通人。現在他所見到的一切,他是只有評價能力,卻沒有改變能力的。只有那些觸動到了他的事情,他才會想著努力去改變。
比如,他錢夾里只剩下的不到兩千的龍門幣,以及擺在他面前造型精美的烏薩斯套娃。造型是毛絨絨可愛的小熊,夏爾想著女孩子應該是喜歡這種東西的,于是買了五個,面色僵硬的來到企鵝物流發送快件到龍門中原路的企鵝物流。
我給我的公司花錢還行,我甚至還沒拿到薪水也不知道我有薪水拿沒
他上午逛了幾個景點,見了烏薩斯風格的古建筑,踏著高抬腿敲到頭頂的正步的巡禮士兵,中午又吃了以煎考為主的牛排,想了想,認為那位叫拉普蘭德的少女沒有太大的惡意,還是決定去西區,與她交流一下情報。
到了東區,夏爾剛踏進整潔但明顯破敗的感染者居住的平房以及棚戶區時,突然又考慮到,雖然說拉普蘭德如果有惡意,昨天就可以解決掉自己的,而不是放跑自己,但還是保險起見得寫了張紙條,叮囑一個小女孩兒過去,讓她在哪里大喊夏爾夏洛克這個名字。
夏爾一邊遠遠的跟著小女孩兒,一邊暗自反省,實際他上還是太年輕,昨天直接把真名告訴對方了。
紙條上寫著他的聯絡方式,是到了烏薩斯之后買的電話卡,不記名,他不信對方沒有手機。
小女孩兒到了地方,站在狹窄的小巷口,大喊著,引來不少居民的觀看,但他們也都沒有在意,認為是小孩子在做捉迷藏游戲。
怎么還不出現夏爾整了整領口再抬頭,忽然驚愕的發現小女孩兒不見了。
真的假的這就是一低頭的瞬間
想起那個小女孩兒清澈膽怯的眼神,夏爾一嘆氣,撥通了安德烈斯的電話后,拿著左輪藏在大衣內便跑出來,走到小巷口,抬槍指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