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遠遠的站在一邊,靜靜的站在無垠的雪地之中,看著面前詭異而匪夷所思的一幕。
卡摩爾上半身挺直,下身跪倒在地上,兩只眼球突出布滿血絲,表情卻異常狂熱滿足的忘向天空。
他的胸腹之間憑空開了個口子,沒有血液滲出,正有純粹的漆黑色的粘稠液體從口子流溢出,灑在雪地上,一大片積雪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后那攤液體鉆入地面,也同樣消失。
目睹了這一切的普通人卡斯特里呆呆的站在一旁,雙目沒有對焦,嘴角溢出口水和鮮血。
“你對他做什么了”塔露拉對永痕之海教會的這群瘋子知道的并不多,但就拿卡摩爾來說,他的精神不正常和瘋狂一直表現在外,塔露拉有點擔心他對卡斯特里這個工具人做了什么,畢竟接下來還要利用到對方。
“放心,他本來就被我下有精神暗示,此刻見識到“主”的神跡,精神狂亂是很正常的。”卡摩爾伸進胸腹間的破洞攪了攪后,傷口恢復如初。
“從你的行徑我大概就能判斷出你背后那位的權柄和理念了。”塔露拉仍是一副純潔無辜的小女孩兒的打扮,然而她寒冷的眼神則對卡摩爾一直能造成不小的壓力。
“呵呵,放心吧,畢竟我主不能降臨在世間,只能由的爪牙們代行,而的爪牙們,也不太敢觸及您呢。”
“畢竟,您也是神眷者。”
“哪來的神”塔露拉冷冷地說道“解釋一下吧,這是什么玩意兒”
她指了指那攤液體消失的地方。
“根據主的啟示,謝拉格的神稱得上神,但又算不上神。的存在世間并不算太久,相比于我主甚至只能算是孩童,且的力量過于依靠信眾,以及雪山中源石礦脈的力量。”
“這導致沒有什么權柄,最多就是掌握一下喀蘭境內的天氣,農作物的生長,當然,這也表明確實有作為神的位格。”
“剛才我釋放的是我主的惡念,或者說我主的分身。”卡摩爾看起來有些虛弱,他邊走到卡斯特里身邊,伸手按住后者的臉龐,邊對塔露拉進一步解釋道“它同樣能以源石為養分。我們只需靜靜的等待它侵蝕喀蘭的神靈,再發起變動,然后”
“將神拉下神位。”
“也就是說,現在還是得等我的下屬從龍門帶回結果”塔露拉皺了皺眉頭“我應該去催一下她。龍門有句古語叫做日久生變,我懷疑某些我的對手會來找我。”
“怎么可能”卡摩爾失笑道“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在我主的指引之下,怎么會有其他人能發覺”
“除非深海獵人也參與進來,但別開玩笑了,他們根本沒抓到我,同樣他們也跟你毫無關系。”
塔露拉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喀蘭圣山主脈,寺廟中。
扮演成初雪的崖心忽然錯愕的抬頭,望向四周。剛才她分明聽到了奇怪的低語,還有痛苦且壓抑的呻吟。
可這附近沒有人能到達這意味著也許那聲音是神發出來的。
她沒有姐姐的神術,所以只能焦急的對著空氣大喊“大人”
“大人”
過了許久,神的聲音響起。
沒事。
這一刻,廟外突然電閃雷鳴,狂風涌起,天空變得陰暗起來。
維多利亞,英皇宮宮殿區。
皇帝輕而易舉的號令氣體,改變引力,越過了一堵又一堵裝飾古典的墻壁。
他瞇起眼睛,仰頭看著墻壁上勾勒著的,那個日不落帝國曾經萬國來朝的往昔榮耀。
啪嗒高跟鞋踏在大理石石板路上的聲音清晰的想起。
皇帝扭頭看去,看到那位戴著奇怪帽子的矮個子女孩兒,態度溫和,桑音醇厚的說道“在維多利亞我還能碰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