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歷1475年12月12日,烏薩斯歷1875年12月12日。
在商店老板驚艷的目光注視下,有著一頭白色披肩長發的高挑少女禮貌的笑了笑,告別離去。她習慣性的戴上墨鏡,繞了幾個圈后,從后門進入了剛才買東西的商店的樓上,她暫住的旅館。
她叫斯卡蒂,是偽裝成大提琴手,暗中潛入龍門的深海獵人。
深海獵人是組織,又或者說是一個群體。在泰拉世界的多數居民未知的地方阿戈爾,他們聚集在哪里,默默地對抗著邪異而恐怖的存在。
或者說,這亦是神與神之間,們的信徒之間的對抗。
斯卡蒂作為深海獵人中的佼佼者,接到了神諭他們的敵人暗中潛入了泰拉內陸,在謀求著一場惡劣,喪失人性的恐怖襲擊。
那么,這就需要深海獵人出動了。無需解釋。他們默默的守護在海邊,凝望著蔚藍無際,背對著自然大地抵抗狂風巨浪,卻毫無怨言。
斯卡蒂輕輕地揪下一根銀發,借用蠟燭,香料等事物完成了一場占卜。
她心有靈犀的看向遠方龍門市第一醫院的方向,那里似乎有熟悉的人。
她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的弧度,在心里默默地說道,等我。
就像你曾經等過我一樣。
龍門市的繁華街頭。
初雪驚訝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遠方,一只眼是清澈空靈,一只眼卻是威嚴深邃。
神降。喀蘭的神靈在她心底說道。
“可您不是說過,那些星海中的神明已無法現世了嗎”初雪默默的問道。
我不全能,也不全知。面對那些神,我就像個孩子。
“您怎么了”察覺到神的話竟然沒有帶有那些奇怪的符號表情,初雪忽然心里有了一絲忐忑。
當你還是個孩子,有人想來搶你的糖果,你會怎么辦溫和空靈的聲音竟帶有了幾分嚴肅。
泰拉就是我的家,喀蘭就是我的糖果,當別人試圖奪走這一切即使是個孩子,也該感到憤怒和想要反抗,不是嗎
往那個方向走,初雪。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龍門市第一醫院,住院大樓。
某間高級防護病房。
夏爾呆呆的望著高高地掛在架子上的點滴液,耳邊是監護儀不斷響起的提醒聲。病房的燈光是干凈純粹的白色,但這股光芒卻讓夏爾有種站在茫茫雪原中,孤獨而寂寞的感覺。
“小德德”能天使坐在床邊,俯下身去輕輕地在床上躺著的那個人的耳邊呼喚著,可惜沒有回應。
夏爾看向床上的德克薩斯,經過凱爾希的初步治療,她緊蹙的眉頭已然舒張開,可這只讓夏爾的擔憂減少了一點點,因為她美麗柔弱的臉上仍然呈現著毫無血色的病態蒼白。
可明明幾個小時前,她就俏生生的站在夏爾面前,可明明幾個小時前,他剛匆忙但真心的表達了自己的心意,而她竟也默認了似的,只是害羞的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