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玫瑰的車子回到了城里。
此時已經是夜晚了。
忙碌了一天的唐羿和李刕先行回到了房間之中,玫瑰則掉頭去接素素的父親了。
回到了房間,唐羿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一場戰斗有驚無險,尤其最終救他的竟然是修羅。
還有那個黑血教父,這個家伙恐怕就是等待別人干掉自己之后在開槍『射』殺他。
這樣一來,他就沒有直接殺死自己,又可以取而代之,修羅的禁殺令又無法對他起作用。
算起來,這個寶石小鎮所發生的事情,一定和黑血教父有著莫大的關系,夜魔作為他的手下,應該還是心腹呢,否則他也不會知道黑血教父的打算了。
可這寶石小鎮,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那些離奇死亡的上百名無辜村民又是死于什么。
從傷口上來看,明顯并非毒氣,而且那些傷口也不像是外傷引起。
如果非要說的話,就好像子彈是從里面『射』出來的一樣,可這傷口又沒有燒傷的痕跡。
到底是什么東西,會從他們肚子里鉆出來呢。
思來想去也找不到理由和原因,恐怕免不了又是什么殘忍的實驗了。
李刕則去洗了個澡,用繃帶給自己的傷口消毒上『藥』之后,換了套衣服走了出來。
看著蜷縮在沙發里的唐羿,她有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在唐羿和別人拼命的時候,自己只能躲在房子里,尤其是那瑟瑟發抖的恐慌讓她一想起來就覺得自己沒用。
正如唐羿說的,她的支援遠沒有玫瑰給的更充分,這種感覺對她來說,曾經是氣憤,現在是羞愧。
完全成為了唐羿的負累,這是她最不想承認的事實。
可現實無法逃避,幾次戰斗若是沒有唐羿,她早就是尸體了。
沉思的唐羿并沒有注意到什么,李刕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咚咚咚!”
沒多一會,敲門聲響起,李刕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著外邊。
確定是玫瑰之后,她這才伸手拉開了房門,玫瑰沒有進來,而是側過身去,讓后面的男子進屋了。
這應該就是素素的養父,五十多歲的他雙鬢卻已經斑白,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的惶恐,作為一個普通的生意人,來到戰『亂』頻發的地方,即便是見多識廣,也不可能說不害怕。
李刕沒有進去,因為這將是唐羿和他的談話,于是退出門外,站在了走廊之中。
玫瑰夫人可不會在走廊里站著,而是一伸手,推開了對面的房門。
反正兩間都是唐羿定的,空著也是空著。
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確定房間里沒有問題之后,玫瑰坐在了沙發上。
伸手從包里拿出了一根香煙點燃,深吸了一口之后,這才瞥了一眼李刕。
“有什么話想說就說,吞吞吐吐和娘們似得。”
身穿火紅『色』的旗袍,這是她專門穿給唐羿看的。
敲著二郎腿的她,和別人說話的時候,可不會有和唐羿說話的那種溫柔。
生為殺手,她的眸子永遠都是冰冷的,除了唐羿之外,她根本不會給別人好臉『色』。
“你為什么會喜歡唐羿?”
李刕確實想和玫瑰聊聊,但畢竟早晨的時候還兵戎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