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絕對是一個野心家,他又惦記起自己手中的掌門令牌了。
“師弟,這些年來,我也聽聞,你在國內挑戰各路英豪,要的就是他們手中的掌門令牌,而到今日,你手中最少也有十余塊各門各派的令牌了,至于我這一塊,師弟是不是可以抬抬手啊?”
宮平吉良這些年來,遍走國內,在島國之中挑戰各個武館。
和中國武館的牌匾一樣,日本道場最重要的,就是掌門令牌。
各種各樣的令牌,可都是傳承的象征,一旦失去的話,就等同于這個傳承斷了。
“師兄,你也知道,我最早學習的可是東條空手道,雖然我現在也學了很多其他的功夫,卻一直將師尊視為恩師對待,這掌門令牌于情于理,都應該屬于本門最強的人選,而你能夠得到這令牌,完全是因為血緣的情誼,但如果按照規矩來說,武高者得,我只是看在恩師的情分上,沒有對你發出挑戰!”
宮平吉良冷冷一笑,面『露』不屑的繼續說道。
“可你清楚,若是我要挑戰你的話,你走不過三招的,你根本沒有資格繼承那塊掌門令牌,這一次你也算是順理成章的交出來就好了。”
宮平吉良這一次來,很明顯就是為了掌門令牌,算起來手中這些令牌,就沒有一塊是他想要的。
東條空手道,在島國可是一個高等的武學,所以這個掌門令牌含金量更高。
“師弟,不瞞你說,這令牌現在已經不在我的手上了。”
山田知道,若是不給他這令牌,他是不會出手幫忙的。
想到這里,眼珠一轉的他計上心頭。
“什么?掌門令牌可是本門信物,怎么會不見了?”
聽到這話,宮平吉良的眼珠子都瞪圓了,轉頭望向山田。
“我前些日子在這里和人比武,結果輸了掌門令牌!”
山田原本只想讓宮平吉良來幫自己尋找那個秘密山洞,既然他對于那個掌門令牌那么看重,倒不如借他的手奪回來。
“豈有此理,你真是夠無能的,他在那里?我去奪回來!”
宮平吉良憤憤的吼道,那塊掌門令牌可是他最想到得到的。
“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只知道他還沒有離開這個縣城,但恐怕去了下面的村子,師弟,你現在這里休息兩天,等到我找到他,然后通知你如何?”
山田面帶諂媚,心中卻已經下了狠心,等這把刀用完之后,就必須要除掉他。
“真是夠廢物的,連人去了那里都不知道,這樣,正好這一次我來,也準備會一會這中國的武術師,也該讓他們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學了,整天以天朝自居,卻只是一群紙老虎,在這里最熱鬧的地方立下擂臺,我要挑戰中國所有的武術家,我要讓我大日本帝國的武術在這里生根發芽!”
宮平吉良冷笑著說道,他這一次來的輕松,卻不會就這么輕易的回去。
“可是我的事情?”
山田請宮平吉良來,可不是為了讓他打遍全國的,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個山洞。
“放心吧,我不會耽誤八岐的任務,等我奪回掌門令牌就會去處理那件事情,你讓你的狗腿子也都機靈點,給我們盡快找到那個地方!”
一直用日語交流的兩個人,讓一旁的秦猛聽的是云山霧罩的。
不斷點頭哈腰一口一個太君叫著,這絕對是漢『奸』轉世,把這兩個小鬼子當作財神爺一樣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