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也有些后怕,但凡死了人在益州,她們就又惹上了官司,更不好在益州停留了,小姐的顧慮她也能想到的,可如今……
實在是太不讓人放心了。
秦修遠知曉此事,便擺擺手讓青兒先下去。
走到華徵的身邊,安慰道:“你便是罰死他們也無用,毒,是屋子里的人想要服的,你可管得住他們,那屋子里的人呢?”
華徵嘆了一口氣,有些悵然,雙眸死死的看著面前的人,無力的說道:“我努力靠近你,卻沒想到反而讓自己陷進如此深淵里。”
益州,絕非如它表面繁華,而是在這繁華中藏著不為人知的辛酸。
秦修遠注視著眼前的華徵,深邃的瞳孔里唯有她一人,輕聲問道:“如今,你可怨我?”
華徵一笑,兩人互視,無言。
吩咐丫鬟小廝都退下。
華徵拉著秦修遠進了院子,里面種滿了滿天星,如同星空一般,小小的星星花像是在沖著他們歡笑。
一個又一個的接著的,挨得緊緊的,風一吹,倒了一片,而后左右搖擺,像是在蕩秋千一般。
“三日后林清瑤生日邀請我去她府中做客,你有什么打算?”
華徵在秦修遠的懷中抬起頭,看著他的眸色,冷靜的問道。
“靜觀其變,林府與秦府有些事情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等日后時機到了,你就會知道的。”
“是嗎?我可瞧著那林清瑤可是對你勢在必得。”
秦修遠瞧著從他懷中露頭的小姑娘,巧笑嫣兮,魅色宜人,點了點她的額頭,好笑的說道:“你呀,當真是不讓我省心。”
“那可是個絕佳的姑娘,相貌身份地位哪一樣不是好的?”
“她再好,也不是我想要的。”
第二日,天一亮。
益州來了位從京城派下來巡視的欽差大人,這個消息一經傳出便壓過了季華徵的傳聞,所有人忙著如何討好這位大人,如何叫人探尋新的消息。
一來二去的,反倒是華徵得了清閑。
房間里的那幾位現在不服毒了,改成了絕食,這幾日青兒忙活著給他們如何把食物灌進肚子里去,又派人告訴他們沒有人會來救他們。
可這幾個人的嘴就是硬,死活都不說。
反正她不會讓他們死了就是了。
林清瑤的請帖,她昨日便讓人收了起來,如今還要找一件像樣的賀禮送過去,不過好在又秦修遠在,全都交給他就是了。
不過這個欽差大人,她倒是想要見一見。
派人去探查消息,如今正好那欽差在如意樓定了雅間,華徵也準備去瞧瞧,正好把鴨貨的生意也談談。
“小姐,轎子已經備好了。”
華徵聽見青兒的聲音,從貴妃椅上起身,順便把手上的請帖讓人拿下去,明日備好了放在馬車上。
等上了轎子,走了不一會兒的功夫,轎子外面就有人大喊道:“等一等,我家小姐求見你家小姐。”
攔轎子的是個青蔥的小姑娘,白白嫩嫩的圓臉盤子,看著喜慶,大眼睛亮晶晶的竟跟那玻璃珠子一般透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