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不屑的看著季華徵,她耳朵里都聽慣了其他人的勸說,如今季華徵也想憑借著這些規勸的言詞讓她束手就擒?
呵。
當真是太天真了。
“你以為我會聽了你的花言巧語?季華徵,你未免太把你自己當一碼事了。”
玲瓏再也忍無可忍,直接沖上來糾纏住春寒,喚道:“小姐,快跑。”
此等情況,華徵如何逃跑?
好在秦修遠也得了消息盡快趕到,等人到了破廟中,華徵拿出腳底險些沒站穩跌倒在地上,被一旁的青兒攙住。
青兒一席淡青色的長裙,腰間一抹淡白色的腰帶用金絲銀線勾線而成。
編織成兩色腰帶,精致小巧。
被華徵染上了鮮血,青兒反而不覺得臟,依舊掛在衣服上像是沒事人一樣。
華徵眸色里的擔憂被青兒一眼看盡,只聽她嘴唇輕抿,似是有些愁苦的告知道:“小姐,秦主子說您出了事情,青兒還不相信,如今瞧在眼里,疼在心里,實在是愧疚與老爺于您。”
說完就要跪在地上,膝蓋貼在地面上,低下腰身,對著地面磕頭。
“起來吧,我沒事,這件事情不怪你,我本就沒有告訴府中的人已經找到春寒的消息,此事就此作罷,以后休要再提。”
青兒抬起頭,斷然不肯起身。
華徵長嘆一聲。
既而也就由著她去了。
在轉過身,看向春寒的時候,念風已經出現在春寒身上取蠱,開始煉化蠱毒,一點點的從她的身上汲取的血液放進瓷瓶里收集起來。
小心翼翼的沖著秦修遠說道:“你千萬不要讓人給死了,等我幾天就能研制出解藥來。”
念風說著,把身上的包裹拿出來,仔細放好,有瞧著身邊的春寒,淡淡說道:“這幾日你先吃這個藥,小心些,莫要讓人給你往里頭多填點東西,若是真的讓旁人碰了,你就擔心著去吧,這可是讓你生不如死的玩意,記住了?”
春寒一聽。
哪里還敢伸手。
一個鏤空的瓶子掉落在地上,摔得稀巴爛。
“師兄,這我可就沒辦法了。”念風無所謂的聳聳肩,說完便要轉身離開,卻被秦修遠拉住了衣袖,斷然阻擋了人家要走的沖動。
“藥。”
秦修遠的眸子里冷冷的看著念風。
“給你。”
念風瞧著秦修遠的模樣,心里怕的很,畢竟十幾年了師兄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柔和笑臉,今個兒可真是又恢復成剛進山中的模樣。
冷酷無情。
當真是把他給嚇了一跳。
趕緊往秦修遠懷中丟了過去,溜走了。
“修遠,念風到底在做些什么,留著春寒又能怎樣,你看看她不配合的模樣?怎么都不像愿意與我們和解的。”
華徵上前走到秦修遠的身邊站立,側耳說道。
秦修遠未曾說話,而是把手中的瓷瓶沉默的往春寒懷中送去,輕聲柔意的說道:“你要好好地活著,顧流蘇還在我手中,春寒,若是你還想見見你的父親,就好好的給我活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