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端著手里的茶膏,站在一旁,老老實實的候著,聽見季華徵的問話,上前緩緩道來:“聽說這里原是何家人的地方,后來這父女倆的不知道惹上了什么人,死了,留下了院子,林大人瞧著喜歡,就買下來了。”
華徵想起來曾經在益州遇見的一對父女倆,心中越發的沉重。
當初的事情,若是較真來說,原本是怪她的。
“你退下吧。”
華徵問完話,心情不怎么好,等到了另一邊的地方,靜靜的望著四周的環境,頗為想念當年的那個自己。
那個時候她并非像現在這般如同籠中鳥。
林宜陽對她頗為好,事事關心體貼。但是華徵要的可并不是這些,不懂她的人,似乎永遠也懂不了。
華徵出府就聽說了皇上賜婚的事情,她一口氣憋在胸口,怒不可遏,當真是走了都不消停,皇帝此人居然還能讓京城的名門閨秀來到益州來,果真是有勇氣。
“給本小姐滾出來,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來的野丫頭,如此大膽!”
華徵爬墻而來,看見里頭怒氣沖沖的李昌寧,心里頭憋著的火氣也上來了,直接沖上來就對著李昌寧一陣拳打腳踢。
小丫鬟在一旁看著,根本插不上手。
“一群蠢貨,還不快來幫本小姐把這個瘋女人拉開!”
李昌寧打著還不忘插上句話,讓一旁的人跟過來幫忙,可哪里有小丫鬟敢上前幫襯的,全然是戰戰兢兢的站在身后,一雙眸子連抬都不敢抬。
“瞧見沒有,這就是你的小丫鬟,我瞧著你這個主子當得也不怎么地,若是無事不如跟了我給我去做個丫鬟,如何?”
華徵挑釁的說著,手上松開了李昌寧。
再瞧她是,面上已經掛了彩。
整個人顯得很是狼狽不堪。
“說說,皇上是如何下旨讓你嫁過來的?”
華徵斂了斂衣袖,扯了扯已經被拉扯壞掉的破碎的衣角,往上優雅扎成了花,看起來不像李昌寧那么狼狽。
怎么說她還是注重面貌的,不然等會讓旁人瞧見,她可是少不了要氣憤的沖著她破口大罵。
尤其是李昌寧,惡狠狠地目光,都快要把季華徵給瞪出窟窿來了。
“關你什么事,你這個野蠻的潑婦!”
旁邊的丫鬟上前來給她收拾衣服,卻被李昌寧一把推開,毫不客氣的說道:“剛才叫你過來你怎么不過來,賤婢!”
如此這般的一個人,怪不得皇上能舍得。
華徵拍拍身上的衣服的灰塵,嘲諷的說道:“原道是京城的名門貴女也不過如此,跟個市井小婦沒什么兩樣,白白讓我浪費了時間。”
臨走前的話更是如同一把火把李昌寧心口已經燃起的火瞬間燒的越來越旺,臉色通紅,站起來沖向季華徵,指著華徵就怒罵道:“你個賤人,滿嘴里吐不出象牙來,胡說什么,本小姐的父親可是御史大夫李成銀,就憑你漫罵朝廷命官的女兒,便是有十條命都不夠你贖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