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文斌目光出神的盯著浴室門,盯了好久。
就在嚴文景懷疑他要把那門盯出一個窟窿的時候,他才悶悶不樂的收回視線。
浴室內。
沈棟褪下顧從薇的衣服,發現徐管家所說的傷勢一點都沒有。
清洗掉顧從薇身上的血跡。
沈棟發現,顧從薇身上不但沒有傷勢,皮膚還格外的光滑,普通人身上多少會有一些的瑕疵,顧從薇身上一點都沒有。
她的皮膚,潔白溫潤,如同極品美玉。
洗著洗著,沈棟的目光逐漸變得灼熱,不過想到一門之隔的眾人,沈棟眼中的溫度又被強壓下去。
清洗完顧從薇身上的血污,沈棟為她換上干凈的衣服,頭發擦干,這才將人抱出來。
看著沈棟這么快就將人抱出來,嚴文景忍不住上前道:“你沒給她上藥嗎?”
沈棟回看他一眼,“她身上根本沒傷,上什么藥。”
聽到沈棟這話,在場眾人頓時愣住,沒傷,怎么可能?
不相信的嚴文斌已經沖過來了,他接顧姐姐的時候,顧姐姐身上好多處骨頭都斷裂了,怎么可能沒傷,這人到底在不在意顧姐姐。
黑色的煞氣,在嚴文斌靠近的瞬間冒出,然后將其掀翻。
煞氣入體,詭異的幻象叢生。
嚴文斌感覺自己飛到了半空中,不過很快就被人接住了。
頭頂上溫熱的力量流轉,清醒過來的嚴文斌發現,是自己兄長用符箓幫自己驅散了煞氣。
沈棟目光微頓,看著被煞氣甩出去的嚴文景,再低頭看顧從薇時目光頓時溫和。
難怪徐管家說不敢碰她,原來是因為她身上的力量會攻擊除他以外的所有人。
說不喜歡他,在失去意識的時候,卻對他不設防。
所以,沈棟目光一寸寸的掃過顧從薇的五官,他要不采取一點強硬的手段,讓她認識到自己的內心?
將顧從薇放在床上,沈棟扭頭看著房間中的嚴氏兄弟,“麻煩你們將從薇送回來了,現在她已經沒事了。這里是從薇的臥室,這么多人待在這里不太好,你們要不先跟著徐管家到客廳休息,我稍后就到。”
嚴文景點頭然后對著一旁的徐管家,“那就麻煩了。”
既然莊園的主人回來了,那個大邪祟又對對方非常信任,嚴文景知道,這時候自己該退出去了。
嚴文斌目光在沈棟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停頓了片刻,又看了看房間中的顧從薇,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瑞安目光落在沈棟身上,想和沈棟說些話,但最后被徐管家拉走。
待到房間中的人全數離開后,沈棟上前準備為顧從薇蓋好被子。
但他剛伸手,顧從薇的身體就在他的注視下漂浮起來。
一股恐怖的吸力,以顧從薇為中心,飛快的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四周的靈氣,以一個極其恐怖的速度朝著顧從薇所在的位置匯聚而來。
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銀色氣體魂力,迅速在顧從薇的經脈中游走。
像是某種腐蝕性的氣體一樣,顧從薇的經脈在這氣體的沖擊下,開始迅速變軟、變薄。
之前消失的青綠色光芒,此刻再度浮現,和顧從薇心臟位置逸散出的修復之力一道,飛快的修復著被腐蝕的變薄了的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