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業也死了?”
聽到梁浦行帶來的消息,余邵華一口氣悶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他回來前才想著好好養傷,不再想那個邪修的事情的,沒想到這人又因為那邪修找上了自己。
梁浦行注意到了余邵華的不爽,但余邵華情緒不好的根本原因他卻并不清楚。
他點頭,然后表情誠懇的道:“那邪修也太無法無天了,殺了林建業的兒子,現在把林建業也殺了,現在她混跡在娛樂圈,圈內很多人都知道她邪修的名頭,但是她道行高深,除了龍虎山的諸位天師,沒人奈何得了她。還請邵華真人能站出來,肅清邪祟啊!”
余邵華壓下心里的不痛快,淡淡得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見余邵華明明很生氣,但舉動卻如此平淡,梁浦行不解,“邵華真人,那邪修明知道你對林家在意,殺了林沐辰之后,再殺林建業,這是擺明了沒將你放在眼里啊,難道當時去y國那一趟,邵華真人被那邪修打怕了?”
梁浦行邊說邊留意余邵華的臉色,他雖然看不出來余邵華的狀態,但這次見面,這位邵華真人一身傲氣明顯收斂了許多。
被戳中了痛處的余邵華眼看著就要發怒,梁浦行趕緊開口,“當然,我相信邵華真人絕不是這樣的人,如果說林建業那兒子是死有余辜,我也聽過那位林家小子和那個邪修之間有一些糾葛,但他殺了林家那小子也就罷了,在回到夏國之后,馬上又殺了林建業。”
余邵華看著手機上搜出來的信息,出聲打斷,“林建業是五臟六腑衰竭而亡,不是那丫頭殺得!”
梁浦行聞言頓時收聲,沉默了片刻方才道:“既然邵華真人這么認為,那恕梁某剛剛失言了。”
語畢躬身對著余邵華行了禮,然后轉身走出了房間。
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背影,余邵華的眉頭緊緊的擰成一團。
剛剛那個老頭子說的話他不是聽不明白,他也清楚,林建業的死絕對和顧從薇脫不開關系。
但基于他前幾次針對顧從薇的下場,一次比一次慘。
平心而論,這種事情落任何一個人身上,這個人都得發怵。
所以在聽到林建業死亡的消息時,說余邵華不憤怒,是不可能的。
但別人的命和自己對的命是不一樣的,所以余邵華多少還是顧忌的。
他腦海里再度回憶起自己離開y國時的想法。
顧從薇如果繼續待在y國那他就放棄報復,如果回到夏國,那他就要讓這個邪修后悔招惹到自己。
之前他對付顧從薇下場一次比一次慘,都是早國外,現在那邪修可是在夏國。
在y國他背后沒有勢力可以依靠,但那邪修背后卻有光明教會對她的庇護。
現在那邪修到了夏國,光明教會鞭長莫及的地方,也是龍虎山天師的大本營所在。
所以他在顧忌什么。
從龍虎山的山門離開時,梁浦行心里嘆息。
看剛剛那位邵華真人的舉動,顯然顧從薇的段位不是一般邪修可比的。
如果那位和林家有淵源的邵華真人都不愿意出手的話,那么自此之后,他女兒和外孫女的仇怨,他就忘得干干凈凈吧。
就在梁浦行覺得自己此行已經失敗,準備回到京城安心經營自己的生意時,一只黃色的寫滿了符文的紙蝶從他剛剛行出的山門里飛出,懸停在他的面前。
余邵華的聲音從紙蝶上傳出,“三個月后我將下山除祟,到時候你務必調查清楚那邪修的行蹤,報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