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都有些眼花,這哪是挑丫鬟小廝,擺明是挑知冷知熱的人嘛。
“你有沒有相上的,我送個人服侍你。”白之玉貼在她耳旁小聲道。
有手有腳的為什么要別人服侍,她忙搖搖頭,“我不用,您留著內部消化吧。”語氣中有些淡淡的負氣。
“那就你、你還有你吧。其余的人都去外院侍候,我的院里不需要這么多人。”
沒想到他還真就干脆挑起來,才當上狀元就飄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林清清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微愣,明明有那么多好看的姑娘,他選中的卻是里面最姿色平平的。
“世間難得有情郎啊。”趙崎突然陰陽怪調笑起來,拍拍她的肩膀,“我雖說不管你兩感情的事,可之玉深情起來實在是把我等都比下去了嘛,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難道他都是為了自己?林清清一顆心揪起來。
丫鬟小廝的事情塵埃落定,緊接著還有答謝宴。這事情是有規矩的,一定要在皇帝御賜的宅子里辦,彰顯皇恩浩蕩,也順便表明臣子忠心。
等到那一日,大清早宮里便送來圣旨,白之玉接了圣旨,起身的時候搖身一變就成了翰林院的學士,算得上是雙喜臨門。
隨著圣旨而來的,還有皇上專門讓御膳房做的糕點,用作今晚的答謝宴之用。
傍晚的時候,李府的花園內搭了戲臺子,擺了十桌的酒席,張燈結彩熱鬧非凡,趙崎、趙逸、凌柔弱、葉傾、王賀之類的都來了。
林清清本不愿去那地方打官腔,沒想到懿城跟著言王爺也來道賀,小世子聽說她在府里,吵嚷著非要見她。
于是,落座,聽白之玉打官腔,等酒過三巡,酒桌上的人都熱絡起來,葉傾拉著趙逸的胳膊問道:“匡堰哥哥為什么沒來,回回總是缺他。”
趙崎笑話她,“那你可是真問錯人,匡堰表哥的事情你應該問方才女啊。”
凌柔弱臉突然一紅,“他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趙崎沒心沒肺繼續追問,“你怎么會不清楚,姑姑還讓我撮合你們兩個,讓你多與表哥親近。”
凌柔弱神色陰沉下來,握著酒杯的手攥的極緊,“說了不清楚就是不清楚,我們兩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
她給人的感覺一直是吐氣如蘭,空谷幽靜,眾人微愣,丞相公子王賀趕忙打圓場笑道:“七皇子凱旋而歸,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說起來誰都沒有多見他幾面。”
臺子上正在唱《墻頭馬上》,林清清不喜歡這些“咿咿呀呀”的唱法,今日倒覺得比臺下的吵吵嚷嚷有趣,不禁入了神。
趙懿城就坐在她旁邊,悄悄拉了她的衣袖道:“玉姐姐,馬上就到我生辰了,你能來和我玩么?”
說起來林清清還干掛著他的專用主廚一職,遂點點頭,“沒問題,姐姐到時候給你個大驚喜。”
趙懿城就伸出渾圓的手指,勾著她的小拇指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我等你喲。”
白之玉挨桌敬酒,等敬到林清清所在的桌子已經有些飄忽,還好這一桌都是他的熟人,沒怎么為難他,便讓常華扶著他去旁的桌子敬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