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玉面上的笑意逐漸清明,“這可是你想要的?即使結果如何,也無怨無悔?”
林清清點頭,“是,我兩輩子最痛恨的就是遮掩,無論如何,我都要林清清白白的知道一切。利落爽快的人生,才不負青春!”
“這些年,耍性子的時候還像個孩子。”望著她笑顏如花、言之灼灼,白之玉不由伸手撥亂她的頭發,“罷了,由你去吧,以后我再也不會刻意遮掩什么。”
林清清笑的燦爛,偏頭追問:“那你不告訴我點什么內幕,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你知道的,可比我多多了。”
“是。”白之玉話鋒一轉,又恢復成清高自負的書生模樣,“但答案要靠你自己去找,到時候遭罪受難也牽扯不到別人身上去。”
林清清嘟起嘴翻著白眼,小聲嘟囔道:“小氣,即使埋怨你又掉不了幾兩肉。”
夏季的夜空清晰而透徹,昨日下了一場雨,今天萬里無云,星空璀璨奪目,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一條月白帶狀的長條,似是星河一般。
她仰頭看著,突想起白之玉方才說“以后不會刻意隱瞞的話”來,誠信是相互的。
“之玉,我告訴你一個驚天大秘密!”林清清手指星空,“我從那里來。”
白之玉嗤笑,“是是是,你是小仙女,你最美,平日掛在嘴邊也就罷了,今日還煞有介事的說出來。”
開玩笑歸開玩笑,這次林清清可是認真的。
她重重的指指天,“我真從那里來,根據非科學的科學理論,在人類生存的世界中存在無數個平行空間,我就是從另一個空間穿越而來。”
白之玉微愣,低頭沉思片刻,復猶豫道:“可是你出生在桃李鎮,我還與你有婚約,怎么會是你說的平……穿……什么的?”
這個理論很難跟他解釋啊,牽扯到太多他們理解不了的東西,就更不能一次把魂穿、身穿、胎穿普及個遍。
林清清扶額,長嘆一口氣,“所以說這是個密碼啦,你可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告訴的人。簡單來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林清清,我屬于靈魂穿越到她身上。”
“那原先的林清清去哪里了,你又是從什么時候穿到她身上的?”白之玉表示難以理解。
“她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的意識里還存在她之前的映像,”林清清蹙眉思索,“至于什么時候,這還得謝謝你家惡毒宋婆子,桃李鎮的破廟里,媽的,一覺醒來魂兒都給我嚇沒了。”
她忍不住爆粗,仍結不了心頭憤恨,心中積壓已久最大的秘密終于見光,連帶著這些年的苦水一股腦倒出。
“我的綠翔廚藝學校,我新開的餐廳就差剪彩,前期的聲勢造謠可投進去血本了,公司還沒上市,啊啊啊,我的天!”
“你真的是從其他地方來的?”白之玉拉拉抓狂中的林清清。
她回頭狠狠地瞪他一眼,咬牙切齒道:“我要跟你重復幾十遍,你不要說的我好像是從村里進城一樣。”
她點著自己的鼻頭,“我!是從其他的世界!穿越而來的!稀有物種,值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