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我們會生一院子的孩子,等我們老了,他們就給咱們搖搖椅。”
“林清清,你會是我最美的新娘,一生一世一雙人,此生有你足矣。”
“林清清,我真慶幸當時受傷,才會遇見你,而你的今生就像是為我而來。”
林清清隔著隱約的水汽,笑的迷茫,臨死心中念念不忘的仍是他,短短又是一生,卻和他怎么也分不開。
朦朧中有人在耳邊焦急的呼喚,“林清清,你在里面么?”
她張張嘴,卻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耳邊的嘈雜越來越明顯,凌亂的腳步聲響起,有人高聲呼喚,“鎖匠來了,快讓開。”
“乒乒乓乓”的聲音傳入耳朵,緊接著木板打開,甬道里昏黃的燭光照進冰窖,“噗通”一聲一個冰涼的身子跌出來。
白之玉嚇得肝膽俱裂,長臂一揮將人攬入懷里,手哆哆嗦嗦的撫上那張熟悉的臉頰。
隨即撕心裂肺的呼喊聲響起,“常華!快馬回府!全太河的大夫都給我叫來!”
話罷打橫抱起昏迷不醒的林清清,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望著懷里安詳平靜的人,他的心從未如此害怕,手不由自主的收緊,好像一放手她就再也回不來。
四匹馬并駕齊驅,揚起一路灰塵,倉皇躲避的人們平靜下來,都開始紛紛議論車里坐的到底是何人,又究竟發生了什么急事。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臨玻璃窗大炕,白之玉剛把人放下,常華就領著四五名大夫魚貫而入。
他上前稟報,“公子,先叫來了這幾個,我已派人全城去找好大夫。”
白之玉點點頭,緊握著林清清的手讓開大炕前的一片地方,“你們都看看,誰能治好,我必以千金相贈。”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立馬有人上前詢問,“夫人這是受的什么傷?”
白之玉無心回答,常華只能硬著頭皮接話,“凍傷,冰窖里不知待了幾個時辰。”
“容老夫看看。”那大夫走上前,將手搭在林清清的額頭上,緊接著驚呼出聲,“哎喲,這可不好,已經開始發熱了。”
他回頭為難的看向其他大夫,“你們可有什么主意?病人受凍卻滾燙發熱。”
另一位更年長的大夫上前摸了一把林清清的手腕,連連搖頭,唏噓道:“這是重癥啊!醫書有記載,凍者,瀕死,而渾身卻熱矣。”
有大夫小聲問:“熬幾副去熱的中藥行不行?”
“萬萬不可!”年長大夫一聲長嘆,“清熱的藥方多是去火,可這病人卻不是因為上火而發熱啊!再往后就不僅僅只是發熱,時冷時熱,若不能及時清醒,只怕要準備后事了。”
“啊?”常華低聲驚呼,焦急的追問:“難道連你們也沒有辦法?”
眾位大夫連連沖他無奈搖頭,皆露憐憫之色,朝炕上的林清清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