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娘看病抓『藥』花去了三兩,拿著剩下的錢原本是想做個生意的,但卻被身邊的朋友勸著說做生意風險太大了,這京城的生意也不是好做的肯定是要賠的,不如換種風險小一點的賺錢法子。
隨后王二就被帶到了賭館,剛開始的時候他啥也不會,但耐不住運氣好啊,一上來就用一涼銀子賺了三兩銀子,這可把他給高興壞了,之后就成了這里的常客。
這幾天他的運道很是不好,已經輸了五兩銀子了,這次就想著一定要贏回本,可那骰子還沒開他就被白霜給抓走了。
王二一看是白霜神『色』大變,“葉…葉侍衛?!那東西不是我買的,是想華叫我買的!我當時也不知道她是用來下毒的,不管我的事啊!”
白霜還沒開始問王二就全招了,而且條條理理說的特別清楚,白霜絲毫不帶猶豫的將他直接待會了王府。
“砰!”趙匡堰目光中閃著寒芒,將手中的茶盞狠狠的砸在了桌上,落了滿地的茶水,但如今這種情況下還有誰敢來收拾?
王二面『色』慘白的匍匐地上發抖,就聽趙匡堰聲音低沉的說道“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說出來,如若隱瞞一絲,你今日就不用活著回去了!”
最后一句更是冷徹如冰霜一般,激的王二后脊發涼。
“是是是,小的一定把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一切都是想華那個小賤人做的,她給我讓小的給她買砒霜說房間里面有耗子,小的當時挺納悶的,毒耗子不是得用耗子『藥』么為何要用砒霜這么貴的玩意,誰知道她竟然是用來毒害皇妃的!”
“小的是真的不知情啊殿下,之后她就給了小的二十兩銀子說以后就不用來王府里送柴火了……小的也是一時財『迷』了心竅,有了這二十兩做個小生意不成問題,所以就沒想著再這么辛苦……”
趙匡堰咬牙切齒“真是好計算,白霜,還不去把想華給我帶來!”
在柴房被關了兩天的想華心中的恐慌越發的放大了,她不知道林清清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有了身孕,也不知道那碗湯『藥』為什么沒有全部喝下去……
她眼神閃爍不定,她在那碗湯『藥』里面放了大半包的砒霜,一旦喝下去肯定是無『藥』可醫!可這賤人怎么就只喝了一口!
一股股懊悔嫉妒怨毒的情緒在她胸腔不斷的交替,白霜帶人前來的時候就看到想華蜷縮在角落里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葉侍衛?”一看到白霜想華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站起身來一臉期盼“是殿下查出真兇了嗎?我是冤枉的葉侍衛!”
冤枉的?白霜跟著趙匡堰走南闖北也算是見過不少事情了,但還是頭一次對自己這般自信的女人,都死到臨頭了還在跟自己說她是無辜的。
真是自己做了什么心里都沒點數么?
白霜這個時候也懶得跟她啰嗦了,直接朝著身后的家丁揮手“把她捆上,帶去殿下那里。”
“是!”
想華也不掙扎,就乖乖的任由他們捆綁,心中不斷的安慰自己,那家伙自己已經給錢讓他遠離了京城了,再如何也查不到送薪柴的一個小廝身上吧?
可在她自信滿滿的走到門口,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的時候,腦中一陣轟鳴。
這…這不可能!這家伙不是應該已經走了嗎?而且就算他留在京城以趙匡堰的『性』格不會去查這等毫無關系的人才是……
捕捉到想華臉上那一抹驚恐的神『色』,趙匡堰心中竟然沒有了之前的憤怒,而是出奇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