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溫揚朗朗一笑“你什么都變了,就是這菜的摳腳的棋藝一點沒變,都讓了你六子了竟然還能下成這樣,我佩服你才是。”
劉德興面『色』一紅,端起茶盞猛喝了幾口,嘆道“算了算了,老夫就算再不會下棋也知道這是必輸的局面了,坐吧,這位便不必老夫再解釋了吧?”
趙匡堰輕笑“自然是不用了,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了徐丞相,難不成您也愛花?”
徐溫揚指了指下面涌動的人群,嘴角微微勾起“殿下敢說這底下來的人都是為了所謂的花王而來?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徐某自然與他們一樣,花雖好,但也凋零的快,不是徐某喜愛之物。”
“徐丞相真是爽朗之人!”這是趙匡堰第一次與徐溫揚這般面對面的談話,之前見他無非都是在一些宴會之上,巴結他的人都足以排成長隊了,自然也輪不上他。
而且據說最近他與太子走的很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殿下繆贊了,皇妃今日可是一起來了?”徐溫揚絲絲碎發隨著搖曳的折扇微微揚起“徐某最近聽說殿下發明了一種叫辣椒醬的軍資吃食?”
趙匡堰瞇眼,道“不知徐丞相從哪里得知的?”
“殿下這可是明知故問了,明明沒想著瞞著,徐某想打聽不也是輕而易舉么?”
徐溫揚雖然是噙著笑容,但趙匡堰卻感覺他只是皮笑肉不笑的,雖然他沒想著隱瞞,但除了經常關注他的人外,還能有誰知道的這般快?
他帶回來的那些將士們定是不會透『露』的,那就是徐溫揚自己使用手段打聽到的了。
“是嗎?徐丞相此番問起此事可是有所指教?”趙匡堰完全不虛,他用的配方是自家夫人發明的,買番果的錢也是自己出的,可以說一切流程都是自己處理,而且量也不大,只是幾車而已,可以說只是給士兵們改善下生活罷了,他就不信徐溫揚能挑出什么刺來。
“哈哈哈,殿下不要緊張,徐某今日來想與殿下做筆生意,不知意下如何?”
趙匡堰心里冷笑不已,果然如此!
他當即漫不經心的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才道“不知道徐丞相想談什么生意?匡堰只會帶軍打仗,現在旗下可沒什么值得徐丞相關注的生意可做。”
徐溫揚嘴角的笑容收斂了起來,低聲道“殿下,明人不說暗話,關于這辣椒醬的事情,您可有安排?”
“暫時沒有,本殿下也只是給自己身邊的將士改善下伙食罷了,這番果如今并無大面積種植的地區,本殿下的手下也是跑了許久才找到了一些,徐丞相如若想作為后續的軍資之一,那就必須解決當下的問題,便是這番果的種植。”
趙匡堰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林清清無意間發明了這辣椒醬,那這些番果在正常人眼中便是無用之物,所以種植之人很少。
徐溫揚收起了折扇輕敲著桌面“這番果的種植倒是沒什么問題,之前在哪里發現的便在那里加大種植,只要有足夠的錢銀還怕有人不種么?”
“主要是這方子……不知道殿下可否愿意出售?”
趙匡堰揚眉“不知道徐丞相準備如何收購本殿下這方子?用錢,或用地?”
徐溫揚卻笑著搖頭“殿下貴為七皇子,從小錦衣玉食必定不會缺銀子花,徐某聽說殿下打敗北夷陛下似乎是賞了不少地皮和宅子,想必也是不缺的。”